“如何你们应该也是看见了,燕京那两位能用,但眼前这位易长庚同志并不适用。”
“或许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先给他吊个命。”
蒋尉听后,眉毛紧皱,又问,“那要是用了药,大概能吊多久的命?”
“用了之后啊……”郁枝坐在病床一边的椅子上,给出了准确的时间,“目前是半个月的命,用药吊着之后能稳定个一个月,毕竟这个血液也在进化,它会慢慢进化到对这个药产生抗药性。”
“用药之后,还得挂吊水,我特制的才管用,不然还是嘎掉的命。”
蒋尉立刻定了吊命的法子,“那郁同志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把对症的药研究出来?”
“易教授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的儿子也在赶过来的路上。”
儿子来不来,也跟郁枝没多少关系,又不是给他儿子治病。
“我会尽快的,不过你得知道,这也急不来,我目前没有太大的方向。”她唯一的方向,就是易长庚可能是被下蛊了。
下蛊这种方式很特殊。
她上辈子也就跟着师父见识过一次,对方被下的噬心蛊。
蛊虫会在心脏筑巢,靠着啃食心脏进行繁衍。
心脏就会被蛀空,坑坑洼洼的,里面住满了虫子,以及虫卵。
挺恶心的。
当时见到了,郁枝差点吐了,但她师父还是面无表情的正在剖开患者的心脏。
把药水滴在心脏上。
那些虫子就像被火燎了一样,‘滋啦滋啦’的就全死了。
处理好心脏虫子的问题,再滴上师父独门研制的滋养液。
手术就可以结束。
关上胸腔后,在床上好好休息两个月,等心脏上的血肉重新长出来就好了。
“我们明白了。”蒋尉低着头叹了口气,本以为易长庚跟燕京的两位大人物得的是一样的病。
没想到易长庚还更高级。
看来对方是根本不想给易长庚活命的机会,不然不会用这么厉害的‘毒药’。
“我先回去研究一下,这瓶药是一个月的量。”郁枝从木匣中掏出一个淡青色的小葫芦瓶,递给了蒋尉,“一定要按时吃。”
“对了,这部队医院有没有医药研究所的?”
蒋尉想了想,“是有的,就是很久没用了。”
“机器都在吗?”郁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