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看著面前的卢四,冷冷地一笑,说道。
“如果你们不对我开枪,你们的手我还会考虑给你们留下。
既然对我开了枪,留下你们的命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难道留下你们的手再让你们继续对我开枪吗?
快砍!
完事儿再把身上的钱財交出来,你们就可以滚蛋了。”
此时,马騮刚从昏迷中甦醒,朦朧中听到牛宏还要让他把身上的钱交出去,心臟猛地一收缩,再次昏迷过去。
对於他来讲,失去钱比失去生命还要让他痛苦百倍。
二胖子听到牛宏的话,脸上的肌肉也是一阵地抽搐,今晚,他们算是彻底栽了。
卢四听完牛宏的解释,知道这事儿已经没有了迴旋的余地,不得不拿起开山刀砍掉了自己左手。
牛宏满意的看了眼因剧烈疼痛而面部扭曲的三人。
冷声说道,
“把你们身上的钱財全部交出来吧。”
……
“玛德,你们一共就这么点钱?还有你,说什么两万块钱,你骗谁呢,我他妈的把你们三个给毙了。”
卢四、二胖子还有马騮,蹲在地上,耷拉著脑袋,一言不发。
牛宏看了眼三人,又看向手里拿著的一百三十七块零三毛二分钱,心里却是乐开了。
隨后又用阴惻惻声音说道。
“记住,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另一只手也別想要了,滚吧。”
“哎!”
卢四、二胖子还有马騮三人答应一声,相互搀扶著向金山县城方向走去。
至於金山县黑市,只要有牛宏在,他们別想再踏入半步。
他们没有了赖以生存的黑市收入来源,就如同一只老虎没有了牙齿,彻底没有了威风。
也算是彻底栽到了牛宏的手里。
看著渐行渐远的卢四三人,牛宏收起地上的那杆三八大盖,滑动雪板,快速向著牛家屯奔去。
……
一路狂奔。
藉助漫天星光,一个小时后,牛宏终於赶回了牛家屯。
推开东升嫂家的房门,他立刻觉察到房间里瀰漫有淡淡的不和谐的气氛。
昏暗的油灯下,东升嫂低垂著眼皮默默地做著针线活。
李香草和刘巧芝则坐在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閒聊著,还不时地打著哈欠,显然已经困得不行。
灶台上氤氳著的香气说明家里人还没吃饭。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二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