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招待所的警卫人员纷纷跑了过来,看到牛宏拿著老套筒正在指著田大狗,瞬间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在招待所里发生了命案,这可是天大的大事,他们所有的警卫人员必定会受到处分。
为首的那名警卫踏前一步,衝著牛宏轻声说道。
“同志,千万別衝动,咱有话好好说,快把枪放下。”
“嗯呢。”
牛宏看到招待所的警卫来到现场,心中长长鬆了口气,答应一声,將老套筒的枪口从田大狗的脑袋处移开。
然而,
他的枪口刚一挪开,三个训练有素的警卫人员便一拥而上,一把从他的手中夺下老套筒,併合力將他按倒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
李思诚见情况不对,衝著那些个正在动手的警卫人员,大声责问。
警卫人员哪有功夫搭理他,三个人一齐用力,將牛宏死死的压制在地板上不能动弹。
一个警卫人员扶起跪在地上的田大狗,一脸关切地问道。
“同志,你没有受伤吧?”
“你眼瞎呀,没看见老子脸上的血跡吗?”
田大狗说著,一把推开那个警卫人员,急匆匆奔向牛宏,抬脚衝著他的脑袋狠狠踢了过去。
危机时分。
牛宏大吼一声。
“呔。”
四肢同时发力,將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换了个方向。
田大狗的一脚来不及收回,准確地踢在一名警卫人员的腰部。
“啊……”
那名警卫疼的浑身发抖,连忙鬆开控制牛宏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腰部,怒目看向田大狗。
“你个瘪犊子,往哪儿踢。”
少了一个人的压制,牛宏趁机猛的跃起身形,衝著试图制服自己的两个警卫人员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手里的那只褪了毛的松鸡,犹如一根棒槌,被他抡圆了,照著两名警卫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砰。”
“啊!”
“砰、砰。”
“好,打得好,牛大哥好样的。”
张知和在一旁不停地拍手叫好。
现场彻底的乱了套了。
……
“报告书记,县招待所里正在发生一起打架斗殴,位置,好、好像是在李总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