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真的是半夜里做梦娶媳妇儿——净他妈的光想好事儿。”
胡维永作为胡家庄的大队支书,今年已经六十二岁,哪里受得了被牛天才这个年轻一辈,如此挖苦讽刺。
胸膛剧烈起伏,眼一翻,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此刻,胡家庄生產大队部里,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去触碰牛天才的霉头。
牛宏坐在一旁,微闭著眼睛养精蓄锐,对於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他很清楚,对付胡家庄的这些人。
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他们能听得懂的语言,和他们对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趁著夜色,有一个人偷偷地逃出胡家庄,快速地向著临江县城而去。
胡维永微闭著双眼,心里知道,他不能倒下,身旁的乡亲都在看著他呢,在等著他拿出解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缓了好大一会儿,心里的这口气才喘匀和。
这才转头看向牛天才,虚弱的说道,
“这位兄弟,你们被烧毁的房屋值多少钱,我们胡家庄同意赔偿。”
“呵呵,早这样,不就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了吗?
都是他妈的属驴的,牵著不走,打著倒退。”
胡维永脸色一红,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对牛天才所说的话,他没敢反驳。
訕訕地说道,
“兄弟,你说个数,赔多少钱,我让我们的大队会计马上赔偿你们。”
“好,两千一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书记,哥,我们胡家庄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一旁的大队会计胡维才看著自己的大哥,高声喊道。
“给他们拿钱。”
胡维永看向自己最小的兄弟,山羊鬍哆嗦著,厉声呵斥。
“胜利,你带他去取钱。”
“我去。”
一旁的牛宏睁开双眼,站起身来。
“我陪你一起去。”
牛胜利面无表情的说道,同时衝著身边一挥手。
上来两个牛家屯的民兵架起胡维才,向著旁边的会计室走去。
“是这个房间吗?”
牛宏看到房门紧锁,转头看向被人架著的胡维才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