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枪,指著我就显摆你们有本事了?”
牛宏用手一指胡伦和陈洋,厉声责问,態度是相当的囂张,丝毫没將工作队放在眼里。
牛向东看著和平时判若两人的牛宏,心里充满了担忧。
虽然不知道牛宏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是,
他知道,惹恼了工作队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不要忘记,工作队的背后是金山县政府。
他们代表的可是国家,
让人不容小覷。
面对牛宏的一通责骂,胡伦懵圈了,心里说,怎么跟自己出发时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呢?
生產队的那些个干部见到工作队,不都是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胆怯吗?
这个牛家屯的大队干部,怎么如此反常、如此豪横呢?
难道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女队员刘爱玲此时也在深刻地怀疑人生,感觉自己一脚踢在了铁板上,让她痛不欲生。
良久之后,
从懵圈状態中清醒过来的胡伦,看向牛宏,冷冷一笑,
“牛宏,就凭你对待我们工作队的態度,我就可以將你抓起来,我……”
胡伦的话未说完,牛宏抬起手掌朝著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啪啪。”
一连串的掌摑声,响彻在现场一眾人的耳边。
那些正在劳动著的牛家屯的社员群眾,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身观望。
“住手,快住手,再不住手,我真的要开枪了。”
陈洋双手握著手里的枪,枪口对准牛宏的脑袋,不停地叫喊著。
“尼玛屁屁的,喊什么喊,没看见老子在打人吗?”
牛宏嘴里说著,一脚踹在陈洋的腹部,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剎那,单手一托陈洋的手腕。
耳轮中就听一声。
“砰。”
陈洋真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將手枪,从他的双手里,硬生生的抢走了。
“砰。”
不等人们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枪响。
只是这一次扣动扳机的人换成了牛宏。
一颗子弹將陈洋头顶的帽子击飞,露出了光溜溜的脑袋。
“尼玛屁屁的,再敢动,老子崩了你。”
牛宏说著,挥动手枪朝著陈洋的脸上狠狠的砸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