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门墩才訕訕地说道。
“牛宏兄弟,你来扛,你確定?”
“当然確定。”
牛宏说完,挥起斧头,继续发力,二十多分钟后,又一棵枯树被放到。
“你俩帮我把树干处理下,枯枝堆放在一起。”
“牛宏兄弟,你还要砍啊?”
牛门墩看到牛宏拎著斧头再次走向一棵乾枯的松树,此时的心中,震撼得无以復加。
“再砍一棵就收工。”
在牛门墩、牛狗剩怀疑的目光中,牛宏不敢太过於张扬,回应一声,挥起斧头朝著一棵枯树猛力砍去。
“咣、咣、咣,”
连续不断的砍树声,显示著牛宏势在必得的决心。
十多分钟后,这棵红松树同样被放到在山坡上。
不等牛宏招呼,牛门墩、牛狗剩两人自动上前开始清理树干。
山中的傍晚总是来得更早那么一些。
牛狗剩、牛门墩处理完树干,山林中的光线越发的昏暗。
“你俩各挑选一棵,剩下的交给我。”
面对五棵被放倒的枯树,牛宏將选择权交到了牛门墩、牛狗剩的手里。
“牛宏兄弟,我选这棵。”
牛门墩的身材比牛狗剩强壮了一些,主动挑选了一棵最大、最粗的红松枯树。
“那我就选这一棵。”
牛狗剩很有眼力劲儿地选了第二粗、大的枯树。
看著两人將三棵最小的枯树留给自己,牛宏的心中很感动。
人品是什么?
牛门墩、牛狗剩两人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答案。
牛宏拿出绳子將三棵枯树牢牢捆绑在一起,用力抬起一端,扛在肩头,向著山下迈步走去。
与此同时,心思一转,將那些被砍伐下来的枯树树枝瞬间收进了军火仓库。
这一次上山砍柴,收穫颇丰。
三个人,拖著长长的树干,在山林中穿行,好似三只体型巨大的怪物,嚇得附近的野兽纷纷四散躲藏。
一小时后,
三个人回到了牛家屯小学大院。
牛门墩、牛狗剩两人累得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看到牛宏气定神閒,好像没事人的模样。
心中更加震惊。
“牛宏兄弟,你拖著那么重的树干,怎么看著你好像不累呢?”
牛狗剩好奇地询问说。
“那是因为我年轻,体力恢復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