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常武对於管龙的小队所取得的成绩是讚不绝口。
“呵呵,我们也付出了牺牲一人的代价,
惨胜,
惨胜啊!”
出於对牛宏的保护,管龙並没有將牛宏的事跡和盘托出,而是含糊其词地承认,做出这一切的正是他们这个小队。
“常连长,山坡对面的山洞里还有一部电台,这个战利品,我要带走,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对於你们我只有敬意,没有介意。”
常武对於管龙四人所取得的战绩,算是彻底服气了。
工作交接完毕,管龙带著牛宏、李鹤以及杨臣三人,乘坐常武安排的运兵马车向著山外走去。
回家的心情永远都是轻鬆愉快的。
管龙一行人来到当初下车的地方发现牛宏的吉普车不见了,瞬间傻了眼。
“牛宏兄弟,真的对不起,让你丟了一辆吉普车,回去后,我跟陈场长说一声,让他把场里的那台车送给你,”
管龙满怀歉意的说道。
“我损失了一辆车?没有啊,你看,我的车不就在那里吗?”
管龙三人闻听,顺著牛宏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堆枯枝败叶之下好像藏有什么东西。
连忙走上前,掀开树枝杂草一看,里面藏著的正是牛宏的吉普车。
“哦呵,牛宏兄弟,还真是你的吉普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將地上的这些枯枝败叶盖在车身上不就可以了。当时天太黑,你们都没注意。”
牛宏边说,边將盖在吉普车上的树枝挪开。
管龙看向李鹤微微一皱眉,感觉此人的废话太多、好奇心太重,有些后悔这次带他出任务。
当一行人坐上车,缓缓向著建设农场驶去的时候,牛宏的心思一转,瞬间將那些枯枝败叶重新收回了军火仓库。
柴火是宝贵的,不容浪费。
两天后,
牛宏驾驶吉普车独自返回了牛家屯。
姚姬看到牛宏形如枯槁的面孔,骯脏不堪的衣服,瞬间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牛大哥,你这是逃荒去了吗?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
“唉,一言难尽啊!”
牛宏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哥,你这是干啥去了,咋把自己搞得这么埋汰。”
牛鲜拉著牛宏的大手,仰著小脸,好奇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