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心说,既然你知道,还当这个传话筒。
嘴上却说道。
“嫂,我上次和你说过。
马兰已经在和別人採买婚礼用品,准备举办婚礼,她娘这个时候催我去提亲,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又不是找不到媳妇儿,
干嘛非要在她家的那棵树上吊死。”
牛宏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入姚姬的耳朵里。
姚姬的心,在一瞬间心怒放。
轻轻走过来,一拉牛宏的手臂,说道,
“好啦,別生气了,我们回屋睡觉去。”
姚姬说完,转脸看向张巧英说道,“嫂,这么冷的天,你也早点回屋歇著吧。”
“哎。”
张巧英回应一声,暗自责怪自己多管閒事,惹得牛宏、姚姬心里不痛快。
想了想,还是將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宏弟,我是担心马兰她娘会找你的麻烦,到你的单位上哭闹。”
牛宏听后,发出一声耻笑,
“哼,她有什么脸去哭,去闹。以后我不认识她,她家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无关。”
牛宏说完,彻底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礼貌地同张巧英摆了摆手,拉著牛鲜、姚姬,转身离开。
“牛大哥,今天的入职手续还顺利吧?”
“嗯,贼顺利,下午在招待所里睡了一下午,晚上吃了顿饭就开车回来了。”
姚姬一听,感觉这个工作不错,高兴地说道,
“呀,你这个工作不是挺轻鬆的吗?还有工资领,挺好。”
牛宏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回应。
“咋,我说得不对?”
感觉到牛宏的异样,姚姬提出了质疑。
“明天就要去下河村蹲点,调查、核实下河村生產大队干部的工作情况。据说,这是一块儿难啃的骨头。
你说这个工作轻鬆不?”
牛宏和姚姬坐在炕头上相互依偎著,畅聊了起来。
……
第二天,
天蒙蒙亮,牛宏驾车直奔金山县城。
当吉普车驶进金山县人民委员会大院之时,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
“来早了!”
牛宏心里嘀咕一句,停好车,快步走向招待所二楼,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搭眼一看,
我……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房间的炕上正酣睡著一个人,確切地说,是个女人。
牛宏连忙关上房门,后退一步再次確认房间號。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