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静静地看著桑吉卓玛站在那里祈祷,心里在盘算著,该怎么儘快拔掉朗玛埡口的这颗钉子。
时间不长,
桑吉卓玛结束了她的祈祷,看向牛宏嫣然一笑,
“牛大哥,刚才真的快要嚇死我了。”
即便进行了祈祷,又过去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桑吉卓玛再谈及球状闪电之时,依然是心有余悸。
用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样。
牛宏看在眼睛,心有所感。
回想起球状闪电周身闪烁著滋滋的电光的模样,的確是很嚇人。
长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没事了,都过去啦,快坐下来歇息一会儿。”
说话间,牛宏重新坐回刚才的那块石头。
桑吉卓玛这一次没再跟牛宏客气,直接紧挨著他坐了下来,將头轻轻地倚靠在牛宏的肩膀上。
远远看去犹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坐在石头上谈情说爱。
“牛大哥,你说,小朗生现在回到枫城了吗?”
“按时间计算,应该还没有,真希望他能安全地把苏红雷送回去,他的任务很艰巨啊!”
“是啊!牛大哥,你说,我们两个人真的能把朗玛埡口的大鬍子杀光吗?万一我们……”
桑吉卓玛知道牛宏的能力很强,在鲁拉河谷,两人完美配合,全歼了那里的大鬍子。
可是,
这里毕竟是处在海拔5000多米的朗玛埡口。
牛宏走两步就有些发喘,这样的身体状態,桑吉卓玛看在眼里,对於接下来的战斗的胜利,信心明显的不足。
牛宏听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向嘴里塞了一朵藏红花慢慢地嚼著,良久之后方才开口。
“卓玛,你在安全局工作多久了?”
桑吉卓玛一愣,心说,不是在说朗玛埡口的吗,怎么把话题聊到自己身上来了。
可是,面对牛宏的询问又不能不回答,想了几秒,回应说,
“我是在59年8月1日来咱安全局报的到,算起来,在安全局工作已经有两年零九个月的时间了。
牛大哥,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桑吉卓玛说著话,侧脸看向牛宏,期待著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工作两年零九个月的时间不算短,有个情况,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什么情况?”
牛宏低头看向正仰著小脸看著自己的桑吉卓玛,轻声说道,
“从那措补给点一直到朗玛埡口沿途的村庄,是不是越来越乱,越来越蛮荒无礼?”
桑吉卓玛听后仔细回忆这一路走来所经过的村庄,还真的如牛宏所说,越来越混乱。
“牛大哥,你说得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越来越混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