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震慑、防患於未然。
如果震慑达不到效果,
那就从肉体上直接予以消灭吧。
就像那个名叫陈三桂的杂碎一样。
他这种人活著不单单是浪费粮食,还会对他人造成伤害。
简直死有余辜。”
娄国忠听到牛宏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很是感动,
回应说,
“牛宏兄弟,你说得对啊!
这件事我会认真写份儿材料,向上级领导详细匯报。
无论怎么说,
我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政委,
在这件事上也有责任。”
娄国忠拿著那根肉串,没有吃,看著牛宏熟练地侍弄著野鸡,一缕愁绪掠过眉梢。
牛宏明白娄国忠的心思。
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主官,
自己的手下士兵出了这种强姦未遂的事件,
他的確是有责任的。
就看上级领导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口中却安慰说,
“娄政委,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在战场上还有逃兵呢,
你能说我们平时训练的教官没有教好?
我们的教官失职?
乱弹琴嘛!”
听完牛宏的一席话,娄国忠的心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瞬间找到了匯报材料的写作思路。
衝著牛宏高兴地说道,
“牛宏兄弟,我觉得,我不应该喊你兄弟,应该喊你牛宏大哥,你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说完,將手里的肉串一把塞进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呵呵。”
牛宏报之一笑,將手里的肉串在篝火上翻了个面,撒了些食盐和辣椒麵。
野鸡肉串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没有了思想压力,娄国忠说话兴致瞬间被激发出来。挪动身下的石块,靠近牛宏,压低了声音问,
“牛宏兄弟,你对当前的形势怎么看?”
“山雨欲来,前景不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