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一起跟我去找屠参谋长。”
杨圣涛说完,当先迈步走出房间。
牛宏拎著焦岩紧隨其后。
屠大力则是一脸茫然地呆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味来。
“屠科长,请吧。”
杨圣涛的一个警卫员看到屠大力站在那里发呆,连忙上前提醒他跟上。
……
屠洪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思索著牛宏的这件事情,
看到杨圣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赶忙起身迎接。
刚想说话,看到牛宏、屠大力也紧隨其后走了进来。
瞬间明白了杨圣涛的来意。
微微一笑,说道,
“老杨,你来我这里,是为牛宏的事情吧?”
“是的,那对金手鐲呢,拿来我看。”
杨圣涛说著,把手向前一伸,
“一件小事儿,也劳烦你的大驾,这个牛宏也太不识抬举。”
屠洪港一边说著,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对金手鐲。
“这是双凤手鐲,不是你儿子丟失的那对啊?”
杨圣涛只看一眼,就下了结论。
“老杨,你可要看仔细了,这就是我儿子丟失的那对金手鐲啊!”
“洪港啊,你儿子刚才跟我说了,他丟失的金手鐲上鏨刻的是一龙一凤,很明显不是这一对吗?”
杨圣涛说著,將金手鐲递给了牛宏,物归原主。
“老杨,你……”
看到这一幕,屠洪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对金手鐲他同样也很喜欢,准备將其送给自己的妻子柳二妮呢。
对於杨圣涛擅自將金手鐲还给牛宏,
心中是相当的不满意。
“洪港啊,牛宏是张司令亲定的一等功臣,是对国家立过大功的人。
你不能因为他来自农村,家里穷,就怀疑他和桑吉卓玛偷了你儿子的金手鐲。
这是不对的。
你必须向牛宏同志道歉。
就现在!”
“老杨,我,……”
“洪港啊,你派人將牛宏的家砸了个稀巴烂,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赔偿?”
“杨副司令员,你说话可要讲事实啊,我什么时候派人將牛宏家砸得稀巴烂了?
我只是让特別行动调查队的人去搜查桑吉卓玛的家,没有让人去他家打砸啊。
这个锅,我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