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答,衝著身后一挥手,高喊一声,
“带走。”
话音未落,从那人身后跑来八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举枪对准牛宏和桑吉卓玛。
为首的小队长高喊一声,
“举起手来。”
“你们这是干啥?”
牛宏说著,高高举起手中的文件,说道,
“我有公务在身。”
“把手举起来。”
那名领队的小队长再次高喊一声,拉动枪声,子弹上膛,摆出了隨时开火的架势。
“你们……”
牛宏说著,放下隨身携带的行李,高高举起了双手。
心思一动,將背包里的金项炼还有其他重物的物品全部挪移进了军火仓库。
“……同志,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扣押我们啊?”
“你们做下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走吧,好好配合我们,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好吧。”
牛宏答应一声,转头看向桑吉卓玛,说道,
“要坚强。”
“嗯。”
桑吉卓玛答应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牛宏见状,心如刀割,赶忙好言安慰,
“卓玛不哭,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误会解除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误会?哼,走吧,跟我们的领导解释误会去。”
一个小时后,
牛宏和桑吉卓玛被分別带到了不同的房间。
看著空空的房间,牛宏眉头紧皱。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等待翻盘的机会。
等待是漫长的。
一直等到大约凌晨一点,
才有两个身穿军装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看著牛宏冷冷地说道,
“说吧,你是怎么刺杀屠参谋长的?”
“什么意思,屠洪港死啦?”
牛宏一脸迷茫地回答。
“啪。”
其中一人一拍桌子,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少装蒜,我劝你还是识趣点,不然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招供。”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让我怎么给你招供?
再说了,
我和桑吉卓玛离开新藏军区司令部是带著公务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