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遭受汛期洪水的威胁,甌江的堤坝必须加高。
为此,
每家每户都要出工出力……”
黑暗中,
悄悄靠近的牛宏隱约听到有人在布置生產任务,不由得一愣。
一拉贾国瑞的衣服,
“贾局长,你確认你的情报不会有误?”
“不会的,这份儿情报是一个资歷非常老的同志发回来的。
不会有错的。”
看到贾国瑞认真的模样,牛宏不由得紧皱眉头。
这种生產队的大会,
他太熟悉了。
打穀场上的人,根本不是聚集的敌特人员。
贾国瑞的情报要么不准,要么他们来错了地方。
就在牛宏苦思冥想,努力研判当前形势之时,一旁传来贾国瑞的声音,
“牛宏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面对贾国瑞的催促,牛宏心中暗骂一声,
“这个缺心眼儿的,看不出情况有变吗?
还动手?”
“吕连长,让大家注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是,师长。”
“牛宏兄弟,你……”
对於牛宏的决定,贾国瑞很不理解,想要指责牛宏鲁莽,又没底气。
“贾局长,他们是当地的社员群眾,在召开生產动员大会,根本就不是你说的敌特坏分子。
现在开枪杀人,是要犯大错误的,知道不?”
“啊……怎么会?不可能的。”
贾国瑞依然相信情报不会出错,对於牛宏的解释,难以接受。
“贾局长,你说,打穀场上的这些人,会不会是你口中所说的敌特分子袭击的目標?”
“他……他们是目標?”
贾国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额头上不禁冒出汗来。
压低了声音,说道,
“牛宏兄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大家先隱藏在这里,儘量不要暴露,我去前面探探情况。”
“师长,我陪你一起去。”
吕青自告奋勇,要陪牛宏前出侦察。
“你待在这里,看到我发射的信號弹后,再带人儘快跟我匯合。”
“是,师长。”
安排妥当,牛宏悄无声息地离开隱藏的位置,猫著腰沿著打穀场的外围快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