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洢噘嘴。
她有点高兴,又有一点不开心。
总的来说,是高兴更多一点。
真好呀,小黄再也不像以前的她一样,四处躲躲藏藏,也有人带它回家了。
就像太奶奶找到她,带她回家一样。
到了晚上,不开心就打败了高兴,搞得时洢很是悲伤,忧郁地叹了好多气。
贺珣心想,原来网抑云这事不分年龄,管你三歲还是三十歲,都一样。
家里偷偷交换眼神,没再当着时洢的面多说什么。
次日一早,时洢醒来,如常地吃早饭,准备开始今天一天的生活。
门被敲响了,时洢咬着包子看过去。
有个不認识的叔叔抱着一个大盒子站在门口。
“什么东西呀?”
她好奇。
苏映安把她手里没啃完的包子拿下来放在碗里,讓她走过去自己揭开看看。
时洢打开盒子。
黄油似的一团,绒毛蓬松,额前一点白。
该是感受到时洢的到来,兴奋地抬起前爪扒拉着盒子的边缘立起身子,奶气地汪了一声。
“小黄?!”
时洢不敢置信。
苏映安把小黄抱起来,放到她的怀里。
时洢都不敢碰,以为是在做梦。
“爸爸?”
苏映安笑:“昨天下午你杜秋姨姨有跟我们打电话了,说原本带小黄回家的那个护士姐姐,家里的猫要打小黄,跟小黄合不来,没办法,只能给小黄找新的家人了。”
小黄赖在时洢的身上,用湿漉漉的鼻头一直顶她的手,要让时洢摸它。
它现在干干净净的,香香软软的,跟之前可不一样了呢。
时洢反应了好一会,尖叫一声。
小黄吓了一跳,脚底一打滑,从时洢的身上滚下去。
“小黄来我们家了!”
时洢不敢置信。
“是呀。”
苏映安把小黄捞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对女儿说,“现在,它是你家人了。
小洢,你想不想给它取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