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这是在哪儿,忘记了隔壁泳池还在拼命游泳的苏小晚,忘记了一切。
她只感觉到陆雪阑的唇,陆雪阑的舌,陆雪阑的手在她腰间的抚摸。
直到这个吻结束,陶夭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睁开眼睛,对上陆雪阑深邃的眼眸。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仅没有反抗,还还很享受?
啊啊啊
陶夭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猛地推开陆雪阑,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抓起毛巾裹住自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陶老师。陆雪阑在身后叫她。
陶夭脚步一顿,却没敢回头。
你的衣服。陆雪阑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陶夭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在更衣室。
她红着脸,飞快地冲进更衣室,换好衣服,然后像逃命一样冲出别墅。
陆雪阑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陶夭钻进车里,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司机似乎习惯了这种沉默,安静地开车。
陶夭靠在车窗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她居然和陆雪阑接吻了,还吻了两次。
而且第二次,她还主动了。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陶夭几乎是逃回家的。
她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发出一声哀嚎。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浇不灭心底那股躁动。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嘴唇还有些微肿,眼角泛着可疑的水光。
她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被一个女人亲了,你还回吻了,你完了。
她是个直女。
至少,在遇到陆雪阑之前,她一直坚定地这么认为。
可现在呢?
陶夭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试图理清思绪,可那些画面却像按下循环播放键的电影片段,一遍又一遍地闪现。
陆雪阑扣住她后脑的手。
陆雪阑贴近的身体。
陆雪阑湿热的呼吸。
还有那个吻那该死的、让人腿软的吻。
这只是意外。陶夭喃喃自语,对,就是这样,我肯定不是弯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到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
可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