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眨了眨眼,愣了两秒,心中惊呼一声。
完蛋,陶老师这么容易就要沦陷了吗?
妈,陶老师,她下意识地开口,你们在干嘛?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雪阑闻声,极其淡定地收回手,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作业检查完了?她问,声音平静。
苏小晚一个激灵:马、马上!
那就回去检查。陆雪阑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没检查完不准出来。
是!苏小晚赶紧溜了,临走前还偷偷瞥了陶夭一眼。
陶夭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苏小晚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陆雪阑才重新看向陶夭。
刚才说到哪了?她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陶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刚才陆雪阑在问她,那件深蓝色的睡裙试了没有,怎么不给她发照片?
这种话,简直羞耻到爆炸,也不知道陆雪阑怎么这么一本正经问出来的。
陆总,陶夭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小得像蚊子,我我真的该回去上课了。
她想从书架和陆雪阑之间的空隙钻出去。
可陆雪阑微微侧身,又一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急什么。陆雪阑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才四点。
我我早点上完课要回家,晚上还有事。陶夭胡乱找了个借口。
什么事?
就就约了朋友吃饭。陶夭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陆雪阑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陶夭以为她要拆穿自己的谎言。
可最终,陆雪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她侧身让开,对苏小晚不用客气,有问题告诉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
陶夭如蒙大赦,直到上完课,紧张的心都没平复下来。
课程刚一结束,苏小晚就想跟陶夭说话,陶夭现在可没心情搭理她,生怕陆雪阑一会又追过来,随口敷衍了苏小晚两句,就麻溜地跑了。
从那天起,陶夭躲得更厉害了。
她不仅调整了上课时间,还开始掐着点下课,中间就和苏小晚形影不离,绝不给自己落单的机会,一到时间就立刻收拾东西走人,绝不多待一秒。
甚至见到陆雪阑,都到了惊弓之鸟的地步。
只要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她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随时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