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高铁站,快。陶夭几乎是把自己和行李箱一起塞进车里。
车子启动,驶向高铁站。
陶夭靠在座椅上,心脏还在狂跳。
她拿出手机,开机,给大学室友林晓发了条消息:【晓晓,我遇到麻烦了,要去你那儿躲几天,方便吗?】
林晓秒回:【???什么情况?你来呗,我这儿随时欢迎。】
陶夭松了口气:【我买最近一班高铁,大概三小时到,到了跟你说。】
发完消息,她再次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雪阑的脸,那张精致的、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生气?愤怒?还是失望?
陶夭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对不起了。她在心里默默说,我怂,我玩不起,我我先溜了。
而另一边,云顶酒店顶层套房。
陆雪阑穿着那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站在落地窗前。
睡裙的布料柔软丝滑,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挂脖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腰间的系带松松地垂着,裙摆长及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特意做了全套spa,做了头发,涂了最衬气色的口红。
镜子里的人慵懒性感,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陆总裁判若两人。
房间里布置得浪漫而富有情调,浴缸里撒着玫瑰花瓣,茶几上摆着香薰蜡烛和冰镇好的香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本该在这里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陆雪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陶夭迟到了半小时。
她拿起手机,又给陶夭发了条微信:【到哪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消息发出去,前面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陆雪阑盯着刺眼的红色,愣了一秒。
然后,她拨通了陶夭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陆雪阑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第一次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拉黑了?
关机了?
为什么?
她重新打开微信,看着自己最后发的那几条消息
【我还是更喜欢逃之夭夭那种样子。】
陆雪阑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是一直在配合陶夭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吗?现在说出来,只是想让陶夭别再装了,坦诚相见而已。
难道陶夭不喜欢她提到这个?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浮现在陆雪阑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