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脑子里乱成一团。
陶老师。苏小晚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听我说,快跑吧。我干妈现在正在气头上,找到你肯定没你好果子吃,你完蛋了。
陶夭沉默了。
跑?
她已经跑了。可她能跑多久?
小晚。她开口,声音有些飘,你说我要是主动去道歉,她会原谅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小晚无比同情的说:陶老师,你要是觉得自己命硬的话,或许可以试试。毕竟谁也不知道,我干妈准备怎么收拾你。
陶夭:
此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
像是什么人在说话。
苏小晚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完了,我妈回来了,我先挂了!
嘟
电话断了。
陶夭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坐在床边,盯着黑掉的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陆雪阑那种人,出卖公司的财务送进去蹲十几年,想坑她的合作方都能搞到破产,她一个普通大学生,能跑到哪里去?
陶夭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头顶,白得刺眼。
她盯着那片白,脑子里各种念头乱转。
愧疚。
害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陆雪阑从来没谈过恋爱。
她是她的初恋。
这个认知让陶夭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陶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自己:
你真是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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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陆氏集团顶层。
陆雪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手边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第一页,是陶夭的个人信息。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现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