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手机震动了几下,是运营商发来的欢迎短信。
除此之外,依旧什么都没有。
陶夭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通知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陶夭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觉。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挤在一起。
陆雪阑现在在干什么?
还在生气吗?还是已经把她忘了?
她那么忙的人,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应该没工夫一直惦记她吧?
陶夭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可苏小晚说,她从来没见干妈那么生气过。
骗财骗色
陶夭捂住脸,陆雪阑到底是怎么定义骗财骗色的?
她骗什么财了?那些礼物她一个也没敢收啊,多余的课时费也退回去了。
色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好像真的骗了。
虽然是被动的,不是她主动的,但吻,她确实回应了。
而且不止一次。
陶夭把脸埋进手掌里。
完了完了完了。
她越想越心虚,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挺过分的。
要不主动联系她道个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陶夭自己都吓了一跳。
联系陆雪阑?主动送上门?
她疯了吧!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这样提心吊胆躲着,要躲到什么时候?陆雪阑真要想找她,掘地三尺也能找出来。与其等她找上门来算账,不如主动道歉,争取宽大处理。
陶夭纠结得快要裂开了。
另一个声音冷笑嘲讽:你以为陆雪澜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吗?她要真把你关小黑屋,让你肉偿怎么办?
陶夭打了个寒颤。
以陆雪阑的性格,第二种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一点。
陶夭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敢再想了。
算了算了,还是先苟着吧。
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陶夭把旧手机卡又抽了出来,塞回背包最里层。
窗外,灯火阑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陶夭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
她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对面也是一栋高楼,和她住的这栋差不多高。窗户很多,密密麻麻的,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