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在她对面坐下。
陆雪阑拿起红酒,给两个杯子各倒了一些。
酒液在杯中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陆雪阑举起杯,看向陶夭。
庆祝我们第一天在一起。她说。
陶夭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举起杯,和陆雪阑轻轻碰了一下。
干杯。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
红酒入口,醇厚微涩,带着淡淡的果香。
接下来陶夭没再客气,她放下杯子,拿起刀叉,就开始吃东西。
折腾了一下午,她确实饿了。
陆雪阑没怎么吃,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目光时不时落在陶夭身上。
陶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边吃边聊,一开始还是一些比较正经的话题。
陆雪阑问她学业的事,问她的家庭,问她以后有什么计划。
陶夭一一回答,慢慢放松下来。
酒过三巡,陆雪阑开始劝酒。
再喝点。她说,拿起酒瓶给陶夭添上。
陶夭没多想,端起杯子就喝。
陆雪阑又给她添上。
陶夭又喝。
陆雪阑再添。
陶夭再喝。
几轮下来,陆雪阑心里开始打鼓。
她原本是想趁机把人灌醉的,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不是说酒壮怂人胆吗?
她想听听陶夭酒后会说什么,会做些什么,会不会胆子更大些,让两人的进展更快些。毕竟,清醒着,她也不能直接将人摁床上。
可现在
陶夭面不改色,眼神清明,喝酒跟喝水似的。
陆雪阑自己倒先有点上头了。
陆总什么时候认过输?
夹杂着不甘心,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今天高兴,再喝点吧。她说。
陶夭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说,你确定要跟我拼酒吗?
陆雪阑脸上已经染了一些红,少了些平日的正经,多了些随性,不由挑眉:怎么,不敢?
陶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