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雪阑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这个想法更强烈了。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想说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她只能憋出一句:你你喝多了。
陆雪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陶夭的心脏不争气地又狂跳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
也许吧。陆雪阑说。
她松开手,直起身,退后一步。
陶夭如蒙大赦,赶紧深吸了几口气。
可心跳还是快得吓人。
陆雪阑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陶夭。
那眼神清明了几分,但嘴角还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吓到了?她问。
陶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吓到了?
好像有一点。
但除了害怕,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
你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吧?陶夭小声问。
陆雪阑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陶夭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她忽然又笑了。
假的。她说,逗你玩的。
陶夭愣住,看着陆雪阑那副坦然的模样,心里却不太相信。
这人喝醉了,说的应该是真话吧?
可如果是真话那也太变态了。
绑起来?
绑起来干什么?
陶夭不敢深想。
她赶紧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压下心里的慌乱。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
陆雪阑的酒量确实不如她,眼神越来越迷离,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
陶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