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陆雪阑才终于放开她。
陶夭喘着气,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她身下,眉眼含笑,哪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陶夭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你个骗子,又装?!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气坏了。
你太过分了!她控诉道,我吓死了你知道吗,我以为真把你摔坏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陶夭的脸颊。
这么紧张我?她问,声音低低的。
陶夭被她问得脸一红,但还是嘴硬地说:谁紧张你了,我是怕你讹我。
说着她准备爬起来,可陆雪阑的手还扣在她腰上。
别动。陆雪阑说。
陶夭不动了,两人就这样躺在拳击台上。
陶夭趴在陆雪阑身上,脸对着脸,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健身房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陆雪阑脸上,将那张脸勾勒得愈发精致。她的眼睛深邃而温柔,正定定地看着陶夭。
陶夭被她看得心跳加速,但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陆雪阑忽然微微抬起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宝贝。
她开口,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像羽毛拂过耳膜。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宝贝?
陆雪阑叫她宝贝?
她活了二十二年,还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叫过她宝贝。
那两个字从陆雪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酥酥麻麻的,顺着耳道钻进心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陶夭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样子,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今晚,留下睡好不好?
陶夭的脑子还在宕机状态。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双盛满温柔和期待的眼睛,本能地点了点头。
好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就答应了?
陆雪阑满意地笑了,微微抬头,在陶夭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真乖。
陶夭终于回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