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跟我回去,我把病历给你看。她说,看完你就明白了。
陶夭犹豫了。
陆雪阑继续说,我就算真的想把你怎么样,也不会用强的。我舍不得的。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落在陶夭耳朵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啊,她又该死地忍不住心软了。
那陶夭艰难地开口,你把病历给我看,看完我就走。
好。陆雪阑从善如流。
陶夭深吸一口气,这才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每走一步,心里都在打鼓,可她还是走到了陆雪阑面前。
陆雪阑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温热的,带着薄薄的汗意,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陶夭心跳又快了一拍。
走吧。陆雪阑说,牵着她往回走。
两人回到车上,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车子启动,驶回别墅。
一路上,陶夭紧张得不行。
陆雪阑在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陶夭看不懂的东西。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两人下了车,陆雪阑牵着她走进大门。
经过客厅时,陆雪阑没停留,直接带着她上了楼。
二楼走廊尽头,书房的门虚掩着。
陆雪阑推开门,带着陶夭走了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黄昏的天色,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橙。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办公桌上摆着电脑和一盆绿植。
陆雪阑松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然后,她走回来,把文件夹递给陶夭。
看看吧。她说。
陶夭接过文件夹,犹豫了一秒,翻开。
第一页是封面,印着清源心理诊所几个字。她继续往下翻。
诊断记录,治疗记录,心理评估报告
一张一张,密密麻麻的字。
陶夭看得有些吃力,但还是努力理解着那些专业术语。
生理性洁癖她念出声来,强烈占有欲偏执倾向
她抬起头,看向陆雪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