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的脸更红了。
小狗。陆雪阑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不敢吗?
陶夭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
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
床上,那两条白绸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陶夭一把抓起它们,转身回到阳台。
陆雪阑还躺在躺椅上,姿态慵懒,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陶夭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蹲下来,开始绑。
手在发抖。
太紧张了。
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绑,绸缎在她手里绕来绕去,怎么也绑不紧。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笨蛋。她轻声说,这样绑不紧的。
陶夭抬起头,瞪着她。
你别说话!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绸缎绕了一圈,然后收紧。
这样。她说,会了吗?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继续绑,这次稍微熟练了一点。
可陆雪阑还在那儿指导。
手腕这里再紧一点。
对,就这样。
陶夭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闭嘴?她抬起头,恼羞成怒地瞪着陆雪阑。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把我嘴堵上啊。她说。
陶夭气死了,她盯着陆雪阑那张还在笑的嘴,忽然俯下身,直接亲了上去。
陆雪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她。
两人吻得热烈而急切。
陶夭一边亲,一边继续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