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你早有预谋,难怪不叫司机!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陶夭瞪着她,努力做出宁死不从的样子。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么不道德的事!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继续说:我是个保守的人,真的很保守。这事太刺激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求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保守?
陶夭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保守,真的很保守!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笑容让陶夭心里发毛。
她正要说什么,陆雪阑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陶夭浑身一颤。
放开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软。
陆雪阑没放,她拉着陶夭的手,慢慢靠近自己。
陶夭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抽回手,可手根本不听使唤。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陶夭的手,然后微微偏头,凑近了一些。
红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就一次,好不好?
陶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声音。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样,笑着放平车椅,拉住陶夭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
陶夭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陆雪阑引导着她,慢慢向下,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柔软。
陶夭的脑子轰地炸开,她想缩回手,可陆雪阑按得很紧。
别动。陆雪阑在她耳边低语,就这样
陶夭的手不受控制地继续,无师自通,甚至很快就忍不住主动起来。
陆雪阑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她没停。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
夭夭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陶夭听着那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