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正警惕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干了坏事、受了惊的狗子。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陶夭缩了缩,往被子里又藏了藏。
陆雪阑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躲什么?
陶夭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没、没躲。
陆雪阑笑了,那出来。
陶夭犹豫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着陆雪阑,努力挤出一个笑。
你、你来了啊?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殷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还好。她说。
陶夭继续献殷勤,哎呀,你天天加班那么晚,肯定很累吧?我以前不知道,现在自己加班了一周,终于理解你了!太辛苦了!
陆雪阑看着她,没说话。
陶夭被她看得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那个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坐这么久肯定累了,我给你倒杯水?
陆雪阑终于开口了,坐久了,确实有点累。
陶夭眼睛一亮,那我给你按摩一下?保准管用!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好。
陶夭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那你先去洗澡,洗完我帮你按!
陆雪阑点点头,站起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陶夭坐在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态度这么好,这么殷勤,陆雪阑总不好意思太折腾她吧?
肯定会的。
老狐狸精虽然坏,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陶夭这么想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她靠在床头,开始等。
水声哗哗地响着。
陶夭盯着浴室的门,紧张得不行,想着待会一定要表现好一点,让陆雪阑心软。
对,一定要好好表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