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看着她,微微偏了偏头,在陶夭紧张的眼神中,绝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陶夭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自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就放在柜子里,一看就藏得十分敷衍。
陆雪阑拿起盒子,走回床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打开盒盖,露出里面那些的东西。
琳琅满目,整整齐齐。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陶夭,轻笑:来吧,选一个你喜欢的?
陶夭盯着那些东西,脸色变个不停。
红的,白的,青的,紫的
她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各种小说里的情节,各种自己写过的桥段。
那些画面自动替换成了她和陆雪阑的脸。
她被迫戴着猫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可怜巴巴地跪在床上陆雪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小皮鞭,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陶夭不由打了个寒颤,难地憋出一句:我我能不能都不选?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更多的是期待。
不能。
陶夭彻底绝望了。
呜呜,阴险狡诈的老狐狸精。
白嫖了她的劳动成果,还是不肯放过她!
陆雪阑猛地逼近,把陶夭摁在床上。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平了,陆雪阑撑在她上方,长发垂下来,扫在她脸上,痒痒的。
选一个。陆雪阑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陶夭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口口水,心里不服,却不敢反抗。
虽然她武力值更高,真打起来能把陆雪阑摁在地上摩擦,可不知道为啥,一面对陆雪阑,她就忍不住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怂,完全控制不了。
可让她选,她也不甘心。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盒子,每一样都让她脸红心跳。
陶夭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我不选。她梗着脖子说,努力做出硬气的样子。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被她看得心虚,但还是硬撑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撑在上方,一个躺在下面,谁也没动。
陶夭被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虚张声势地开口。
你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动手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你动啊。
陶夭噎住了,动手是不可能动的。
她动了动,想挣扎,可陆雪阑压得很紧,她又不敢真用力,怕伤到她。
最后,她只能泄了气,整个人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