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急了,快点啊,勒死了。
陆雪阑这才伸出手,帮她解开了项圈上的扣子。
咔哒一声,项圈松开了。
陶夭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扔到一边,揉了揉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脖子。
然后她坐起来,看着陆雪阑,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她说,语气兴奋,该你了!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扑到床头柜边,从盒子里翻出那个毛茸茸的猫尾巴。
她拿着猫尾巴,在陆雪阑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快点,戴上给我看看!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慢悠悠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陶夭。
我答应了。她说,语气坦然,又没说什么时候。
陶夭愣住了。
下次吧。陆雪阑说,语气理所当然,今天我还有工作,不适合纵欲过度。
陶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又想反悔?!
陆雪阑摇摇头,没反悔,只是延后。
陶夭急了,延后到什么时候?
陆雪阑想了想,说:看心情。
陶夭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张从容不迫的脸,终于反应过来。
又被套路了!
她一步步往里跳,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陶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陆雪阑,大声控诉。
陆雪阑,你个大骗子,信用连充电宝都扫不出来,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陶夭真的气坏了。
可她又怂,不敢真的跟陆雪阑生气。
于是她只能怂怂地瞪了陆雪阑一眼,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快,头发被衣服带得乱七八糟,她也顾不上整理,穿好就准备走。
陆雪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
干嘛去?
陶夭头也不回,把手机揣进兜里,往门口走。
要你管,我要回家!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陶夭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陆雪阑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
真生气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陶夭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
陆雪阑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