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瞪着她,可那双眼睛像委屈巴巴的小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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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澜站在旁边,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陆雪澜扶住她,笑了笑:这么虚?
谁虚了?陶夭恼羞成怒,有本事,你躺下让我试试。
陆雪澜没反驳,只是笑着画饼,那我们先去吃饭,回来才有力气试。
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狼狈得很。
她又看了看陆雪澜,人家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跟没事人一样。
陶夭心里那个不平衡啊。
靠,又被套进去了。她小声嘟囔。
陆雪澜低笑一声,去洗个澡吧,休息室有浴室。
陶夭被她拉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陆雪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站不稳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陶夭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谁站不稳了?我就是腿麻了。
陆雪澜笑了笑,没戳穿她。
她扶着陶夭,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推开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休息室,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浴室。
陶夭走进去,陆雪澜帮她打开浴室的灯。
洗吧,衣服我一会儿给你拿。
陶夭点点头,关上门,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把刚才的狼狈一点点冲走。
可脑子还是乱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处浅浅的红痕,是刚才留下的。她伸手碰了碰,有点痒,有点麻。
陶夭的脸又红了。
她赶紧把水温调低了一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这样,刚才那些画面越是往脑子里钻。
太丢脸了。
她体力明明那么好,平时打拳一个小时都不带喘的,怎么今天这么轻易就被收拾了?
一定是办公室这个环境太刺激了。
对,一定是这样。
不是她不行,是环境加成。
陶夭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洗着洗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陆雪澜,陶夭一边洗一边在心里盘算。
猫尾巴,陆雪澜还欠她一个猫尾巴。
只会画饼的骗子,说好了让她选一个玩具用在自己身上,结果到现在都没兑现。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她兑现。
不,不止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