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
陆雪阑的表情变了,她看着陶夭,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略带危险地开口:把老字收回去,我接受你后面的赞美。
陶夭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那点违心反驳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美成这样,她实在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
最后,她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缺德的狐狸精!
缺德就缺德吧。陆雪阑在陶夭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而陶夭故作无奈,唉,跑不掉就跑不掉吧,我也只能认命了。
反正她也不想跑。
第二天,陶夭上班宛若上坟,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情。
下班回到家。
她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愣是没敢拧。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车上想的那些话妈,我跟你说个事,其实陆雪阑没怀孕,是我们骗你们的,为了让你们接受我们的关系。
这话说出来,她妈会不会直接抄起扫帚把她打出去?
陶夭站在门口,纠结了整整三分钟。
最后她一咬牙,拧开了门。
屋里灯亮着,她爸妈齐刷刷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在等她。
陶夭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回来了?陶母开口,语气倒是平静。
陶夭点点头,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三个人呈三角形,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
陶夭终于开口了,支支吾吾的: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陶父看着她,什么事?
陶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爸妈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陆雪阑怀孕那个事
怎么了?陶母追问。
陶夭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地开口:是假的,她没怀孕。我们骗你们的。
说完,她闭上眼,等着暴风雨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暴风雨。
她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