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发现了药水和绷带,果然不管在哪里太宰都会常备绷带呢。柚子伸手拿了过来。
不可能太宰说不包扎就真的放任不管,都出血了诶。
于是她偷偷扭头,想趁其不备按住太宰,然后给他包扎。
跟直勾勾盯着她的太宰对上视线,在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小灯的集装箱内,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如化不开的墨,其中翻涌着诡异的暗流,令人移不开眼睛。
苍白的皮肤暴露无遗,肤色几乎与身上的绷带大差不差。
被解开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的掉落,露出了红色的一道道伤痕。
最让人在意的是,即使被好几道伤痕遮掩,但那个心形的图案还是顽强的坚守着。依稀还能辨认出其中红色颜色已经占领心形的大半,即将填满。
注意到这点,茫然的柚子后知后觉抬头,太宰无言的望着她。好像对此并无意外。
“……难道、这些伤是你自己划的吗?”
手中的绷带掉落在床上,起身接近太宰,她手指颤动,想触碰那些伤,但又怕弄疼他。
“这应该问你吧~毕竟,那东西是柚子搞出来的是吧?”
这种一直会提示他,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什么,连自己骗自己的机会都不给的东西,有点太残忍了。
就连她也一样。
太宰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柚子,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些关于成功或者开心的神情。
没有。
宛如误入迷途而茫然无措,眼眶红润,眼中很快蓄满了不知是何情绪的泪水,溢出来的瞬间,如珍珠一般一颗颗砸了下来。
“对不起……”她啜泣着,断断续续的说,“太宰不喜欢的话、我……我会去解除的……别这样…”
她努力着不哭出声,牙齿咬住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得充血,红彤彤的。
眼角也因落泪而染红一片,手指想去牵他的手,却因为他没有反应而退缩。
胸口又……血肉模糊的伤口下,心形图案的颜色又缓慢的上涨着。
但哭得忘我的柚子根本没有看见。
“好了好了,不是要给我包扎吗?”
他拉着柚子坐在床边,把绷带放在对方手上。
她下意识的接过,完全没领会到这是什么意思,只能一边啜泣着一边帮他处理伤口包扎。
包扎到一半,眼泪被手指轻柔地擦拭,从眼角到嘴角,微微用力,掰开了咬住的唇瓣。
太宰盯着那点,倏然说道:“别哭了,亲亲我就好了~”
亲、亲?
她哭得有点缺氧,下意识点了点头,接着,手上松开了包到一半的绷带。
低下头,亲了上去。
“唔!……哈……”
柔软如果冻一般的触感,点在本就敏感,现在还被划伤的胸膛上。让他身体一阵颤动,口中下意识呻吟出声。
脸上还带有未擦干的眼泪,时不时滴在身上。蜻蜓点水、毫无章法的轻啄,已经让他的大脑蓦地炸开。
湿滑,温热的触感一接触伤口,仿佛被灼伤。
他意识到她伸出舌头正在舔舐着伤口,来不及阻止,随着伤口滑落到一旁。
红点都被包裹在舌间——太宰被这奇异的酥麻感冲刷着,仿佛身上细小的毛孔都被打开。
太刺激了、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她按住,得到了更加激烈的进攻。
“等——唔……嗯……”
他连忙捂住嘴,以防更加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另一个他到底是怎么忍受了她的?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