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克斯维尔,关于那篇crm报道的讨论更加热烈。
因为今年上半年,所有人都知道磐石堡南下的船队遭遇crm的突袭,损失惨重,但是还举办了集体悼念仪式。
玛莎和米拉两家人是最早来到磐石堡的居民,现在两人已经做到了后勤部的主管。
玛莎做事雷厉风行,说话直来直去,米拉做事细致。
两人搭档配合得很好,现在还在一起做事。
当天下午,玛莎拿着第二期报纸走进了后勤部的公共办公室,把报纸拍在桌面上,指着那个专栏说:“wow,你们来看看这一段!”
米拉凑过来看了一眼,念了出来:“‘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那她一定就是神明派来的使者。’
啧啧啧,这话说得可真够重的,一定是个小年轻!”
“说得不对吗?”旁边一个年轻的下属反问,“如果没有统帅,我们现在要么死了,要么变成行尸了。”
玛莎点了点头,“说得也对,但这语气,我怎么听着像是收割者那边的人写的。”
“收割者的人怎么了?”
“没怎么。”玛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就是觉得他们说话的风格挺明显的。
尤其是那些后来的,跟神父加百列有些像。
最开始的卡俄斯就是从他们嘴里传出来的。
这个文章里采访的人还算收敛的,只说了个‘神明派来的使者’。”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米拉笑着说:“玛莎,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上次维克托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问他对统帅怎么看,他放下叉子,一脸认真地说了五分钟,把周围的人都听愣了。”
玛莎摇了摇头,“他们是信徒。”
与此同时,黑莓牧场。
霍华德先生正蹲在一片豆田的田埂上,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他的旁边坐着摩根,两人正在闲聊。
黑莓牧场靠东边那片豆田是今年春天新开的,现在豆秧已经蹿到膝盖那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
豆荚还没完全饱满,但掐一个下来剥开,里面的豆粒已经能看出青嫩的颜色,咬一口有一股生涩的清甜。
霍华德先生把报纸翻了一页,头版朝上,摊在膝盖上。
“公民共和国军事法庭裁决,crm的主犯被处决,报纸上登的。
人体实验的记录,受害者的证词,还有他们自己内部都有人出来指认了。
查封了一批文件,具体内容没公开,但结论很明确,证据确凿。”
摩根问,“受害者呢?”
“都安置好了。”霍华德先生说,“治疗、心理辅导、重新登记身份,该有的都有。
报纸上说那边专门设了一个部门在管这个事。”
摩根斟酌了一下用词,“那个主犯——是统帅亲手杀的?”
霍华德先生把报纸叠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摩根,“报纸上没写,军事法庭的判决是死刑,执行的细节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