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一众北辽将领纷纷抱拳贺喜:
“大将军神机妙算!此乃天佑大辽!”
“大夏庸官自误军机,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静待庐州崩盘即可!”
耶律雄抬手,眼神陡然阴狠,止住众人吹捧。
“不然。”
“坐等太慢。”
“既然粮队如此废弛、毫无防备——”
“本将,亲自断粮!”
他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点三千精锐铁骑,暗中绕道南下!半路截杀大夏粮队!尽数劫走粮草、斩杀援兵!”
“彻底断绝泸州最后一线生机!”
一众将领轰然领命,立刻暗中调兵,悄然出营,直奔粮队必经官道!此刻的他们全然不知,自己的一切算计,早已被城内先天战神布青提前预判。
而官道之上——
朝廷粮队依旧散漫至极、毫无危机意识。
外戚粮官孙承安,端坐奢华马车之内,左拥右随,一路饮酒作乐、游山玩水,惬意无比。
数万押运兵卒松散行走,毫无阵型、毫无戒备,边走边歇、吃喝随性,完全不像奔赴战场的援军,反倒像是出游的闲杂队伍。
烈日当空,行至一处河畔小路。
流水潺潺、杨柳依依,风景秀丽。
孙承安掀开车帘,正要伸懒腰透气,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河畔清水边,立着一名绝色女子。
女子素衣素雅、身姿窈窕,临水浣衣,青丝垂落肩头,眉眼清丽绝尘,肌肤白皙胜雪,宛如出水芙蓉、山间谪仙,美得不染凡尘。
荒郊野路,竟遇如此绝色佳人!
孙承安瞬间色心大起,双眼放光,哪里还顾得什么军务、什么粮草、什么泸州危局!
他立刻挥手喝止队伍前行:
“全军停下!原地休整!”
说罢,他带着四五名贴身护卫,大步匆匆朝着河畔走去。一路走到女子身前,孙承安满脸轻浮笑意,故作温文尔雅:
“小娘子,这般荒郊野地,四下无人,你独自一人在此浣衣?”
女子闻声一惊,猛地抬头,眉眼带着警惕,怯声问道:
“你们是谁?为何拦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