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发!再来一发!瞄准同一个位置!”
眼看火箭弹奏效,副官急忙再次嘶声吼道。
但火箭筒重新装填需要时间,而马普龙群则不会再给这些狡猾的两脚兽这个时间了。
此时,第二头马普龙见自己的同伴吃了大亏,已经从侧翼冲进了突击队的阵线,庞大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卡车般,狠狠撞进了士兵们好不容易收拢的圆形防御圈。
几名士兵被撞得倒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抛物线后,便重重的砸在了碎石地上。
还没等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第三头马普龙就已经紧随其后冲了过来。
它那粗壮的后肢就已经直接擦着那名士兵的胸口处踩了下去。
尽管只是被擦到,没有正面踩中,但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依旧清脆得令人牙酸——那名士兵的身体在巨大的重压下,整个人被硬生生踩进了碎石地里,胸腔整个塌陷下去,断裂的肋骨从防护服里刺穿出来,白森森的骨茬上还挂着碎肉。
他那张侥幸避开了马普龙大脚掌踩踏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要喊些什么,但整个胸腔,包括自己的肺,都已经被马普龙踩了个稀烂,只有一股血箭从喉咙深处喷涌上来,在嘴边炸开一蓬暗红色的血雾。
他那还算完好的双腿,在碎石地上徒劳地蹬了几下,然后猛地一僵,整个人便像一摊被踩烂的泥巴般,陷进了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凹坑里。
另一名士兵则不幸被马普龙的大脚掌踩中了下半身,骨盆在巨力下,如同被铁锤砸碎的瓷碗般四分五裂。
他的上半身还活着,双手拼命扒着凹坑边缘,想要往前爬,但拖在身后的双腿却已经以一种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诡异角度翻转了过去,内脏从腹腔的裂口中挤了出来,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湿痕。
他往前爬了不到两米,终于脱离了下半身的束缚,手指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然后瞳孔猛地放大,但整个人却已经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眼看两脚兽的防御圈已经被己方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擅长群体狩猎的马普龙群,便不再正面强行冲撞,而是直接从缺口处涌了进来。
一头马普龙低下狰狞的头颅,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咬住了一名正在更换弹匣的机枪手,将其连人带枪拦腰咬成了两截。
另一头马普龙则甩动粗壮的尾部,在人群中横扫,几名正举枪准备朝它射击的士兵被扫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巨石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环形防线在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彻底崩溃。
副官的脸被爆炸的火光和飞溅的鲜血映照得忽明忽暗,他一边朝身后盲目地开着枪,一边朝身边还能站立的士兵们声嘶力竭地吼道:
“迫击炮!把迫击炮架起来!往洞口方向发射照明弹!我们需要支援!快快的!”
直到此刻,几名士兵这才手忙脚乱地架起轻型迫击炮,将照明弹塞进炮管。
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发射闷响,数枚照明弹拖着炽白的尾焰升入半空,在草原上空炸开,将整片丘陵地带照得如同白昼。
照明弹的光芒在穹顶下持续燃烧,刺目的白光将马普龙群庞大的身影投射在丘陵缓坡上,拉出数道扭曲的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