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一招赵瑾年都快免疫了,只能说高小秋给他玩这一招,无异于班门弄斧!
她前脚刚走,赵瑾年便把她的调酒拿起来喝完,只剩下杯子里的冰块,然后把那杯存酒倒在她杯子里。
这个时候的高小秋出去买冰镇啤酒去了,她趁着这个功夫,给吴磊打了电话。
“他已经喝了我下了药的酒,我看他脸很红,额头上都是汗,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吴磊一听,也暗爽的不行,“哈哈,那就是药效发作了,我这个药特别猛,连一头牛都能麻翻。”
“那就好。”高小秋窃喜。
“我已经开好房了,你等我,我马上叫人来把那小子弄房间去。”吴磊道。
他今天虽然被打,但其实并不严重,除了右手骨折了,已经上了药包了扎,没什么大碍,他现在很兴奋。
“好我等你,你快点来。”
高小秋挂了电话后兴高采烈地抱着两瓶冰镇啤酒回了小酒馆,要给赵瑾年倒上。
此时,赵瑾年已经把血液里残存的春药顺带着酒精排了出去,以至于脸上很红,额头上都是汗珠,落在高小秋眼里,好似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一样。
赵瑾年拿起啤酒就咕噜噜往喉咙里灌,装模作样的说道:“呃,这酒确实有东西,还是啤酒解渴,来,我们干杯。”
高小秋拿起调酒和赵瑾年碰杯,然后也一口喝下。
只是喝一口,高小秋就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冰块化了的缘故,怎么感觉这酒好难下咽?跟刚刚喝的完全不一样?
但她也没多想,因为沉浸在兴奋里,她都打算等赵瑾年一发作,马上带赵瑾年去酒店,然后叫两个有毒的妹子来了。
但是。
几分钟后,高小秋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莫名的身上开始发热,不止是发热,她觉得好热啊,热的她额头都是汗,忍不住把外套给脱了下来。
然后,意识也开始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脑子很痛,身上很热,这种燥热让她很不舒服,她看了一眼赵瑾年。
“你怎么了?”赵瑾年冷笑。
高小秋喃喃:“我有点热。”
赵瑾年的脸在她眼里越来越模糊。
“热吗?你应该是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赵瑾年笑着走过来搂住了她。
高小秋本能的想反抗,想挣扎,但是她觉得力气跟抽干了一样,手像水一样软,只能任由赵瑾年扶着自己。
赵瑾年打算带她去开个房。
高小秋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意识了,就跟发烧烧糊涂了一样,意识溃散,身上却都是汗水,全身软绵绵的。
该说不说,高小秋这个药是真他娘的猛。
刚扶着意识溃散的高小秋出小酒馆,一辆大奔便停在门口,吴磊一下车,从车上也下来了三个魁梧的汉子。
吴磊看着红光满面的赵瑾年扶着不省人事的高小秋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不是说赵瑾年被麻翻了吗?
怎么看这架势,赵瑾年屁事没有,反倒是高小秋神志不清?
“是你?”赵瑾年冷哼。
吴磊战战兢兢,连忙说道:“那个,我是秋秋的男朋友,她喝多了是吧?我是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