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语的手固定着她的下巴,指腹陷进她的脸颊,力道不算温柔。
“唔……放……”
她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
秦止语的吻不像她这个人。她这个人温和、克制、凡事留三分余地,但这个吻霸道得不像话,带着掠夺和侵占的意味,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
江映绯被吻得喘不上气,眼眶又红了。
她气不过,对准秦止语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铁锈一样的味道,混着信息素的甜腻,有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旖旎。
换做正常人,被咬了应该会退开。
但秦止语没有。
她甚至没有皱眉,只是顿了一瞬,然后更深地吻了下去。舌尖带着血,在江映绯的口腔里翻搅,把血腥味渡给她,又卷走她的呼吸。
江映绯被吻得脑子发懵,连咬人都忘了。
两个人就这么纠缠着,唇齿相依,血腥味和信息素味搅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止语才松开她。
两个人都在喘。
秦止语的嘴唇上沾着血,嘴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是她自己的。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江映绯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破釜沉舟的哀伤。很快只是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秦止语直起身,转身走到衣架旁,拿起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扣子一颗颗扣回去,从下往上,严丝合缝,再次变回了那个衣着得体的秦医生。
与床上那个粗暴的、带着血腥味亲吻她的人判若两人。
江映绯瘫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隐隐觉得秦止语这次似乎是气急了。
但她不会承认的。
她从来不会在秦止语面前低头。
秦止语穿好衣服,走回床边。
她俯下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江映绯手腕上的丝带,绸缎滑落,江映绯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秦止语的目光在那圈红印上停留了一瞬,眼眸闪了闪,她刚松开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秦止语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左脸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