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叹气:“警察说了,案子还在查,没法透露细节,让咱们等通知。”
大伙儿脸都垮了。
可又能咋办?
棒梗刚被抓,话还没审明白,警察不让问,他们也没辙。
只能忍着,硬着头皮等。
等不来消息,就只好围在前院、中院、后院的枣树下、水缸边、门槛上,七嘴八舌聊。
后院那边,李建业刚推门出来,听见议论声,随口问了句:“秦淮茹跟小当真走了?”
“走了!带着行李走的,走得飞快!”
“嚯,跑得比兔子还快!”李建业嘴角一撇,“这是怕人扒皮啊。”
“怕啥?怕我们?”
“你说呢?”他冷笑,“怕的就是你们,怕你们追着要钱,怕你们抄家伙上门!”
周围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怕我们?为啥怕我们?”
李建业抬眼扫了一圈,慢悠悠道:“她们肯定听说什么了,所以才跑。至于听到了啥……你们自个儿琢磨去。”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好像有扇门悄悄开了条缝,里面黑黢黢的,但谁都摸不清到底藏了啥。
这事儿,听着就和自己有关。
“李建业,你倒是说清楚啊!”有人急了。
“我说啥?”他耸耸肩,“我又没亲眼看见,全是瞎猜。真想知道,去找她们问,或者直接问警察。”
说完转身就进屋,“砰”一声关了门。
他当然知道,棒梗把钱全输光了,一分不剩,赔不起。
他也清楚这事早晚捂不住。
可关他啥事?
又不是他借的钱,也不是他骗的人。
等大伙儿自己咂摸出味儿来,自然会炸锅。
迟早的事儿。
要钱,钱没了;要人,人蹲局子里;
这局,根本无解。
“李建业这话啥意思?”
“听着不对劲啊……像有埋伏。”
“肯定有内情!秦淮茹和小当到底知道了啥?”
“谁知道呢……反正这事,越来越邪门了。”
大伙儿嘀咕着,越想越迷糊。
同一时间,派出所拘留室里。
棒梗拍着铁栏杆直嚎:“判我刑!关我进去!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四合院!”
他浑身发抖,声音劈叉。
警察说要带他回大院,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