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中秋节夜晚的嘉兴城可比白日里更加热闹。
进忠搂着若罂,悬浮在半空中,垂眸看着下面嘉兴城繁华的景象。
突然,进忠笑了起来,若罂疑惑回头看他,“你笑什么?这下面哪儿可笑?你别光自己一个人笑呀,也给我说说。”
进忠搂紧了她的腰,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儿,“我只是在笑,如今下面的嘉兴城灯火辉煌,沸沸扬扬,好一派盛世景象。
谁能想得到,要不了多久,这嘉兴城最有钱有势的陆家庄的庄主就要血洗当场。
更是没人能想到,德高望重的陆家庄庄主陆展元,十多年前也是个会骗人家小姑娘身心的无耻之徒。”
想想陆展元做的事儿,进忠哪里还笑得出来,他蹙了蹙眉,厌恶地瞥了一眼陆家庄的方向,冷哼说道。
“那样的男人,就应该叫李莫愁将他折磨至死。在后世,那样的人都要告他个诱奸,关进牢里都要让他脱一层皮。
更何况是在古代,女子名节是多重要的事儿。
他这样的人,做了那样的恶事,竟还有少林寺的得道高僧来会来回护,反倒要对李莫愁这个受害者喊打喊杀。
如此看来,所谓的名门正派,也都是不明是非,为虎作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若罂伸手指向下面说道,“你看,在那条石板路上,一路往陆家庄走的穿道袍的那个人是不是李莫愁?”
建中点点头,说道,“还真是她,报仇在望,她居然还能闲庭信步。看来还是我家宝宝给了她底气。
想来李莫愁自15年前起,因为陆展元脱离古墓派,这么多年,她一直居无定所,虽收过几个徒弟,可也没有自己的门派。
背后没有依靠全凭自身,也是不容易,如今有了咱们俩给了他承诺,要收她为外门派的首席大弟子,如今看着却是底气很足的样子。”
若罂抱紧进忠的腰靠在他怀里,低着头看着下面的李莫愁。
果然正如进忠所说,瞧她那模样根本不像是去寻仇,反而像去做客一般。
瞧着她现在这副模样,若罂猜测估计她也没有提前给陆家庄留下什么九个血手印。
很快,李莫愁就到了陆家庄门口,她走上前拍了拍大门。很快,大门打开了一条缝,李莫愁和里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大门敞开,陆展元竟然迎了出来。
二人不过说了几句话,李莫愁便甩开了手里的拂尘。
进忠说道,“瞧这样子,她还真的不把仇怨放都放在陆展元夫人的身上了,反而剑指渣男,这也算是恋爱脑的进步吧。”
就在李莫愁正和陆展元交涉的时候,顾瞻三人也从远处飞了过来,他们悬停在进忠和若罂身后,朝二人拱手。
“师尊,我们回来了。”
进忠转头看着他们仨,笑着点了点头,“回来就好,瞧热闹吧,下面马上就要动手了。看看,这不比看剧有意思多了。”
若罂说道,“这武功路数我不懂,等咱们宗门开起来,我和进忠也不会教他们习武。
不过你们仨可是要研究出一套咱们自己的武功路数传授给他们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你们仨可得细细看着咱们宗门的外门武学,有灵力做底,自然威力要比旁的武功强些,可招式也需得好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