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很多事,也足够藏住很多事。
热芭这两天则过得很充实。
所谓充实,就是上午睡到自然醒,起来吃葛叶做的早饭。
然后窝在沙发上刷剧、吃零食,中午吃葛叶做的午饭,下午去找清柠帮她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晚上回来吃葛叶做的晚饭,然后窝在沙发上接着刷剧,睡前喝一碗葛叶热的中药,再被葛叶哄着去睡觉。
清柠说她这是在养膘。
热芭反驳说这是休养生息。
清柠低头看了一眼姐姐明显圆润了一点的下巴,没说话,但那个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有力。
热芭有些心虚的瞪她:“你那是什么眼神?”
清柠连忙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赶紧把话题转到婚礼上。
热芭这趟回来除了给妈妈过生日,另一个任务就是帮清柠筹备婚礼。
边疆的婚礼规矩多,从定亲到宴客,从聘礼到嫁妆,每一桩都有讲究。
清柠第一次结婚,什么都不懂,热芭也是第一次帮人操持,姐妹俩凑在一起常常大眼瞪小眼,最后一起打电话问小姨。
小姨被她们问得头疼,索性拉了个群,把几个已经结过婚的堂姐表姐都拉了进来。
群里每天消息几百条,从“喜糖用哪家”讨论到“伴娘服什么颜色显白”,从“婚车怎么扎花”争论到“回门宴要不要请大厨”。
热芭一边刷手机一边感慨,结婚真复杂。
清柠说,姐你就当提前演练一下,等你和姐夫结婚的时候就不用抓瞎了。
热芭听后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和葛叶的婚事也要这么筹备,她的头就开始疼了。
葛叶这两天也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
早上吃完早饭就说出去转转,中午饭点准时回来,系上围裙进厨房。
下午又说出去转转,晚饭前回来,吃完饭洗完碗又坐在沙发上看她刷剧,陪她看完两集,端来药看着她喝完,哄她去睡觉。
热芭问他去哪儿转,他说就在附近,和邻居大爷们聊聊天,还把他了解的八卦分享给热芭听,逗的她躺着床上嘎嘎乐。
见他和大爷大妈们相处的这么愉快,热芭也就放心他一个人出去玩了。
今天是迪妈的生日。
从早上开始,家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铺张的热闹,是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迪妈坐在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照得发亮。
这时热芭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刮过。
她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当看到葛叶和迪爸两人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她嘴咧了一下,然后走到迪妈身边坐下,脑袋靠在妈妈肩上,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妈,生日快乐。”
迪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嗯,快乐。你们都在,我就快乐。”
她的宝贝女儿在身边,准女婿也在身边,一家四口齐齐整整的,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热芭在妈妈肩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迪妈笑着推她,“快去洗脸,看你那头发,跟个鸟窝似的。”
“不嘛!我抱一会儿再去!”热芭不动,继续蹭。
迪妈无奈,摸着女儿滑嫩的小脸,她宠溺的笑了。
早饭的时候,迪妈说“今天不用大办,就咱们一家人,简简单单吃顿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