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牵起三娘的手,本想拉着她起身去之前我和姑姑待过的那间屋子,毕竟那里我已经熟悉了,床头柜里的东西也齐全。
可没想到我刚站起身,三娘却轻轻拽了拽我的手臂,摇了摇头,那只涂着蔻丹的手指指向走廊另一头一扇紧闭着的门,示意我去那个房间。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超哥和我妈的房间,不过也有可能早就换人了,毕竟超哥和我妈进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们比我和姑姑先进的屋,我和姑姑都已经结束了,按理说早就该出来了——但不知怎的,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里面应该就是超哥和我妈,超哥那人,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说不定真能把一场束缚play玩出什么新花样,拖上这么久。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三娘温热柔软的手,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走近视,还是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沉闷的声响。
我的手搭上冰冷的门把手,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用力按了下去。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阵沉闷压抑的呜咽声就清晰地传了出来,还伴随着床的嘎吱声和锁链清脆的碰撞声,呜咽声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小兽在挣扎,隔着门板的过滤,那声音更加显得暧昧而情色。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果然是我妈!
我连忙将门推开,拉着三娘闪身进去,又反手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场景在一瞬间闯进我的视线,让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显然,他们的束缚play还远远没有玩完。
这是一间和刚才差不多的卧室,但床头多了一根铁艺的栏杆,似乎是专门为了今晚而加装的。
此刻,我妈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她的头朝着床头,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体两侧向后伸展,手腕上戴着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手铐的细链从床头的铁栏杆穿过,将她的双手紧紧固定在床头。
她的脚踝上也戴着一副配套的银色脚镣,两根脚镣之间只有短短一截链子连着,这让她两条腿分开的幅度被控制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范围内,既不能完全并拢,也无法大张,只能维持着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角度,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眼睛被一副黑色皮革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半张脸。
嘴唇上横着绑了一条宽宽的白色布条,在脑后系了个死结,把她的嘴封得死死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些沉闷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身上原本穿着一条红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布片围成的“短裙”,可此刻那条布片早就不知道被扯下来扔到了哪里,下身不着寸缕,只有那条肚兜还勉强挂在身上,细带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胸前的布料却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堪堪遮住乳头,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
而超哥,此刻正跪在我妈身后,双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粗长笔直的肉棒正在我妈的体内疯狂地冲撞着。
他的脸上是一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红的眼睛,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我妈光裸的后背上。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妈的臀部,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妈的嘴被布条封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那每一声都沉重而绵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左右摇摆,连带着那被锁住的手腕也徒劳地挣扎,钢制手铐与铁艺床头碰撞,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噔噔”声,随着超哥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响着。
看见这样一慕——我妈像一个被俘获的囚犯一样,被人肆意凌辱着,那种禁忌的视觉冲击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我原本只是温吞燃烧的欲火上。
我的火气没有往胸口冲,而是直接涌向了下身,原本还算沉稳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着。
超哥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我身后跟着的三娘,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有些炫耀的笑容,随即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两手将我妈的腰攥得更紧,下身更加卖力地冲击起来。
那撞击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妈整个人都撞散架,床头铁架被手铐的链子拽得哗哗作响。
我妈的呜咽声陡然拔高了几分,头无力地垂下去,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被绑住的嘴,仍在徒劳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在房间里一扫,很快便注意到了床上散落着的其他束缚play的工具——刚才大伯给超哥的那个箱子里,除了手铐脚镣和眼罩口塞之外,还有皮质的项圈、几束红绳、几个不同形状的跳蛋,以及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件。
看来超哥并没有全用上,正好便宜了我。
我果断地拉过房间里唯一的那把靠背椅子,把它放在床尾正对着超哥和我妈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椅面,示意三娘坐下。
三娘顺从地走过来,将她那被改版旗袍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放入椅中,背靠着椅背,仰起头看我,那双画着眼影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信任。
我从床上那堆工具里先捡起一副和我妈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不锈钢手铐,走到三娘身后,轻声道:“配合我一下。”三娘二话不说,主动将双手背到椅子背后,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方便我操作。
我捏住她纤细的手腕,那皮肤又滑又凉,触感极佳,然后将冷冰冰的金属手铐扣了上去,咔嚓一声,她的双手便被牢牢限制在了椅背之后。
接着,我又拿起一副脚镣,蹲下身来,握住她一只穿着白色细跟凉鞋的脚踝,将银色的镣铐扣好,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中间那截短短的链子让她的脚踝只能小幅移动。
最后是眼罩——我从工具堆里翻出一个和我妈那个同款的黑色皮革眼罩,走到三娘面前。
她仰起脸,主动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