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得不行。
他也尝试过好多次,就是调不出这边的味道。
“哈哈哈……”楚松听了这个说辞,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打着王承新的肩膀:“老弟实诚人。”
“老哥我这里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火锅的菜蔬、肉蛋自是重要,但是最关键的就是酱包和锅底。”
“酱包和锅底,咱们可是独一无二的秘方,谁也模仿不了的。”
王承新听的眼睛大亮,果然如此。
接下来,两人就价格和合作模式做了交流。
“老弟,”楚松道,“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再低,就得老哥我自己贴钱了。”
“老弟,你回去多吃几次,不用老哥说,你就能发现其中的奥妙所在。”
王承新心道,就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才执着于此。
遂也不再纠结,直接提条件:“云水县只能有我一家火锅店。”
“当然。”楚松画风一转,“不过,名字和装修风格由我们来统一定安排。”
“包括服务人员的衣着服饰。”
“准备就绪,开业之前来个信儿,我会让镖局把需要的东西运送过去。”
王承新没有不应的。
两人签了合约,又握了握手,正式成为合作伙伴。
临走,楚松又送了两只信鸽给王承新。
直把王承新乐得,搂着楚松不放手。
楚松嫌弃得不行,却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送走了王承新,楚松这才有功夫坐下来,捋了捋。
昨天刚得了紫宝儿的吩咐,和紫大山谈妥了分成,今天生意就上门。
要不要这般赶巧?
紫大山的意思,他以个人身份承担着批发商的职责。
所得净利润,紫宝儿占比四成,其余的六成由他个人、镇守府衙门和凌安县城县衙平分。
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非他楚松不可,谁都可以做。
只不过说好听点,就是个中间商,说不好听点,就是个二道贩子。
之所以找到他,紫家念旧重情而已。
他自己可不能没数。
于是,他坚决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式。
最终,紫大山拍板,他占一成,镇守府衙门占三成。
来福源酒楼吃火锅的客户,收入仍然属于福源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