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跳。
此时,东陵褚正在午休,睡得香甜。
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小德子站在外面心满意足地露出两排白牙,也跟着陛下的呼噜声,打了个哈欠。
谁说陛下睡眠不好?
过来,他保准不抽死他!
迷迷糊糊的东陵褚觉得有什么东西糊在脸上,伸手扒拉了下,翻了个身,继续呼噜。
午时末,虽然屋子里还有呼噜声,但是,小德子还是坚定地抬手敲门。
“陛下,该起了!”
随着敲门声,呼噜声戛然而止。
东陵褚睁开惺忪双眼,浑身绵软无力。
不过,精神头儿却是好得不得了。
他慢慢支撑着起身,手掌好似压到了纸张?
他的床上什么时候有纸了?
东陵褚好奇地拿起来。
脸色一下子由晴转阴。
“来人!”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小德子端着水盆应声而入。
他放下水盆,侍立一旁,躬身道:“陛下。”
“中午有人进来过?”
“回陛下,”小德子忐忑不安地回道,“没有,奴才一直在外面守着。”
“没有离开过?”
“回陛下,奴才没有离开。”
“下去吧!”
“是,陛下,奴才告退。”小德子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哎呀娘哟喂,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东陵褚看着便条上,朱砂写就的六个大字“宋家,不死不休”。
笔迹有些熟悉,但又不太确定。
不是紫宝儿惯常用的那种曲里拐弯的字迹。
完全是因为,紫宝儿太过生气。
一生气,她就忘记掩饰。
忘记掩饰的后果就是……
本色出演。
字写得还蛮好的,横平竖直的。
让东陵褚一时半会儿也辨认不出来。
东陵褚也不是傻子。
没人进来,字迹不同,但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紫宝儿。
别人可没这本事能瞒得过他的暗卫。
东陵褚起身用冷毛巾擦了擦脸,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