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晓波也没纠结,新人嘛,就得有被奴役的准备。
他端起杯子,把杯子里的凉茶一饮而尽,屁颠屁颠地出去找人去了。
出门没有多远,看到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匆匆而过。
“这位小哥,”毕晓波一把拽住衙役,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敢问县令大人在何处?”
他瞥了眼托盘,里面码放着草莓,红彤彤的,白嫩嫩的,一看底部的绿叶,就是新鲜的。
他都能听到自己肚子的咕噜声。
毕晓波狠狠吞咽了口水,这才后知后觉,为了围堵县令大人,他们中午还没吃午食呐。
就连早食也是在路上匆匆解决的。
衙役见这个人眼睛陷在托盘上,拔不出来似的,警惕地把托盘抬高到脑袋以上。
“没看到。”
说完,转身就跑。
衙役跑了没几步,发现方向反了,又调转头经过毕晓波身边,继续跑。
毕晓波:……
他又四处溜达着问询了一圈,要么“没看到”,要么“不知道”。
反正就是,县令大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失踪了。
这中间,他又去了趟茅房。
最终,毕晓波没有完成任务,无奈,只得悻悻地回了办公房,交差。
“怎么样?”
毕晓波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叹气,摇头。
“说话呀,”黄大力急道,“摇头是个啥子意思?”
“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县令大人。”毕晓波又倒了杯凉茶,一口闷,这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五人面面相觑起来。
这是?
溜了?
“走吧,”魏晨站起身来,“咱们一起去看看。”
银钱都付了,不能说溜就溜吧!
“行,一起。”
南关镇镇守田劲道:“他娘的,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不说还好,这一说,咕噜声一串。
几人都走到后院了,还是没找到人。
这次就连衙役也都看不到了。
“人呢?怎么连执勤的衙役都不见了?”田劲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