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不好好找寻自身原因,在内心里更加排斥地方学府考进来的学子。
这样下去,于国子学,于整个东陵,都是大不益的。
“爱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北晖学堂的系列做法,吸其精华,列个章程出来。”
国子学是到了该改革的时候了。
否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是,陛下。”陈云帆应承得极其真诚。
现在,秋闱状元旁落学风浓郁的江南,说闲话的人还不是很多。
如果有朝一日,状元旁落北地,那他这个国子学祭酒的头,是真的要抬不起来了。
此时的陈云帆还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乌鸦嘴的潜质。
当几年之后,那个北地来的翩翩少年郎,以一骑绝尘之势,以绝对优势力压一众学子之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寒门也能出贵子。
什么叫做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东陵褚看自己鼓动得差不多了,也提出了自己的奖励方案。
“有关人人参与种粮食的事情也这么定了,同类产品亩产量最高者,朕免费提供来年的粮种。”
“同类粮种。”小气吧啦的东陵褚又不忘补充了一句。
一斤两百文呐,他可舍不得免费给出那么多的粮种。
众大臣:……
这是来自陛下的威胁,还是鼓励?
“散朝后,爱卿们别忘了拿着条子到朕的小库房这边,领取粮种。”
“退……朝!”小德子拂尘一甩,朗声吆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万岁的东陵褚迫不及待地回自己的承乾宫了,小丫头说要给他投放那什么老好吃的疙瘩汤。
他得快点回去尝尝。
跟那帮老家伙们掰扯,除了要生一肚子闷气,还能有啥子前途可言!
……
紫家。
紫宝儿把粮种投放完毕,也算是了了一桩大心事。
既然心事了了,那卖粮种得来的银钱也得交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