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
紫宝儿摊着小手小脚,猫儿一样招呼着:“阿娘?安冬?”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跟小奶猫叫唤似的。
“来啦,小姑姑!”
跑进来的不是顾辞也不是安冬,而是小四和小五。
俩人噔噔噔跑进来,一个比一个嘴快。
“小姑姑,你这也太能睡了!”
“小姑姑,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紫宝儿装模作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该吃午食了?”
小肚子配合着发出“咕咕”的叫声。
小四小五乐得呵呵笑。
小五爬到床上,两只小手托着脸蛋子:“再过个把时辰,就该吃晚食了。”
紫宝儿瞪大双眼:“你们竟然吃独食?”
吃午食都不带她?
小四双手一摊:“小姑姑,这可不能怪咱们。”
“阿奶多次来叫小姑姑,小姑姑睡得太熟,叫不醒的。”
紫宝儿:……
“小小姐醒了?”安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一小碗鸡蛋羹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个果盘。
她给紫宝儿拢了拢头发:“夫人说了,马上吃晚食,小小姐先吃点垫垫肚子。”
紫宝儿端起小碗,大口大口吃。
一看就是饿狠了。
小四小五陪着吃了点果子。
填饱肚子,几人穿戴利索出了门。
安冬刚打开房门,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大笑。
那声音太过魔性,紫宝儿小身子下意识抖了抖。
但是,她又觉得这个声音颇有些耳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紫宝儿快速倒腾几步:“走,看看去,谁笑得这般难听?”
“哈哈哈!”孙鹏程大步进了院子,“老顾,听说你这儿来了客人?”
“我就说嘛,你吃饭夹不住菜,指定有贵客上门。”
老人言,还是很有道理的。
“怎么样?服不服?哈哈哈……”
顾聪正在屋里和顾钰、顾辞聊得欢实。
姐弟仨二十多年没见,从顾辞小时候偷懒不背书,聊到顾聪被父亲罚写大字。
正笑得开怀,好似数十载的别离完全不存在。
真正的亲情,从来不惧怕时间的稀释。
亲情就是那条最为坚韧的丝线,纵使被岁月拉长,也绝不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