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枪被蝶舞的刀背扫到虎口,震得虎口发麻,长枪差点脱手飞出去。
从那以后,孙鹏程见到蝶舞就绕着走。
远远看见蝶舞,本来走直线的立马拐弯,拐不过去就低头系鞋带。
那段时间,校场上将士们闻蝶舞而色变。
远远看见一个扛着大砍刀的影子走过来,本来还在比划拳脚的,立马停手,找个借口就溜。
“我那什么,马还没喂。”
“我去趟茅房。”
“哎呀肚子疼…”
借口是五花八门,人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蝶舞也不恼,自己一个人对着木桩劈砍,一刀下去木桩应声断成两截,旁边观战的将士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秦盈盈也按捺不住。
她不似蝶舞,无所顾忌,换了男子装扮。
秦盈盈把平时那些簪环首饰全摘了,青丝用一根带子高高束起。
换了短装,腰上扎着皮护腕,看起来倒真像个英气勃发的女将。
她偷偷跑到校场过手瘾,一上高台还没等站稳,蝶舞也扛着大砍刀跟过来,说要陪她练练。
秦盈盈指着蝶舞,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换把木刀?”
“木刀有啥耍头?真刀真枪才带劲。”
秦莹莹摘下腰间软鞭,主仆二人她来她往的,惹来一群大小老爷们围观。
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爬上了旁边的木桩子,有人骑在同伴肩膀上,看到精彩处嘴巴都合不拢。
……
与此同时,紫宝儿正站在校场的高台上。
高台有一丈多高,平时是将领训话用的。
紫宝儿个头太矮了,根本够不到地面,安冬提前让木匠钉了个三步台阶的小矮凳,摆在上头。
小矮凳做得结结实实,踩上去不晃不摇。
顾聪和孙鹏程一左一右,站在紫宝儿身旁。
高台之下,整齐列阵站着数百精兵,个个腰杆笔挺,眼神锐利。
这是顾聪和孙鹏程按照紫宝儿的要求,专门挑选出来的。
周围还围了一大圈人,乌乌泱泱的,一眼望下去全是人头。
有卫所的,有伙房的,有刚下哨的,有正轮休的,把校场挤得满满当当。
顾酌和暗一带着凌宸、小四小五也混迹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