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批发的?
一模一样的东西买11个?
没见过这种购物方式呢。
是不是逗她玩。
林昭月怔愣住,不知道能跟这个人才说点儿什么。
牧尧留意着她的表情,指了指她左侧的胸口:“要不用你的换好了。”
顺着他的手指,林昭月垂眸看向自己的那枚胸针。
就是一个非常简约的贝母月牙,是她挺久前买的,今天为了搭配衣服戴了一下,这种极简款非常好看说不太上,不过也绝对不丑,但就是跟他完全不搭。
林昭月搞不懂他怎么会提出这种建议要这东西,暗暗地提醒:“可是我这个才28块钱。”
反观他那个……
林昭月低睫瞅了一眼。
枪黑色胸针上端是一个兔子头与别针结构完美融合的设计,兔子的眼睛镶嵌了一颗透亮的黑色圆珠,下端也不是传统的直针,而是双股麻花绳状的金属条,延伸至末端打了一个结,整体非常精致,像一个艺术品,恐怕2800都不一定买得下来。
瞅完了,林昭月又看牧尧,眼底的意思明显,这俩就不是一个价位的东西。
然而牧尧又说:“我这个也才25。”
我看你是拿我当二百五。
林昭月强行吞下这句心声,嘴角尬然地向上扬了扬:“不要以为你戴着口罩我就看不到你鼻子变长了哦。”
牧尧乐了,朝她伸出手,“快给我吧。”
同时手指还晃了晃,带着明显的催促。
好像再推辞就有点儿磨叽了?
怪矫情的。
林昭月想了想,还是顺着他的意,把自己的胸针解下来递给他,“那谢谢啦,我会好好收藏的。”
牧尧接过,没再说什么。
卸甲很快,没一会儿就进行了大半。
这时,谭小萱推开门走到了店内,“早呀店长。”
林昭月看她一眼,“早呀小萱。”
语落的瞬间,谭小萱看到坐在林昭月对面的男人,睁大了眼问:“店长,这…是上次跟你做同款的帅哥吗?”
林昭月点头,“是的,他来卸甲呢。”
谭小萱放下背包,不动声色地坐到林昭月旁边,“刚做就卸啊。”
貌似才刚过十天左右。
林昭月笑笑,这就是人家顾客自己的事了。
谭小萱把自己买来的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同时悄咪咪地打量对面的男人。
他还是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这会儿左手放在桌子下面,右手正在被林昭月拉着用钢推推除建构的残胶,今天他内搭的袖子很长,遮盖了半个手背,没有什么明显可以让她比对的地方。
真不是队长?谭小萱不死心地想。
又不好直接问,怪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