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若顿时俏脸一片羞红。
她方才在二楼从头到尾看得分明,如何能不认得这些物件,尤其是这凤尾簪,更是淫邪至极的下流淫物!
她虽然做事果决,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后悔,但终究身为女子,面对这些方才还在台上被众人品评亵玩的所谓妙具,还是有些羞怯。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先将其中的肉色丝袜取了出来,毕竟这丝袜看起来与自己腿上的并无二样,想来也是最好接受的。
“哦?”佛像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施主果然与林三有缘,竟一下便选中了他设计的隐藏款丝袜。这丝袜与别的妙具不同,纯粹只是装饰所用,趣味有余、淫欲不足,所以并未上台品鉴,算是林施主专为有缘人准备的一份心意。”
萧玉若听闻这丝袜不仅是林三设计的,更是什么“隐藏款”,想来定是独一无二,与台上那些妖艳贱货穿的都不一样,心里顿时浮上一股莫名的窃喜。
她微微低头,将自己脚上的绣鞋和肉色丝袜褪去,露出一双白嫩纤巧的玉足,随即抬起脚,将盒中的丝袜缓缓穿上。
面前本是正襟危坐、故作高深的诚王,看着女子低头换袜的香艳一幕,连装都懒得装了,索性直接跷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
这萧家大小姐看起来聪慧无比,终究还是商贾出身,少了些眼界,对一些阴暗诡谲的手段所知甚少,不仅在花厅之中便喝了茶、闻了香,算是下了引子,如今更是在他的布置挑拨之下,趁着这心理破防的良机,将她的道道防线轻松击破。
想来哪怕自己没有这一双神瞳,略施手段也定能将她轻松拿捏。
这样看来,最难对付的还是那白莲圣母安碧如,不仅当初在府上处处警备,更是在紧要关头似有察觉,若不是自己靠着潜伏在白莲教多年的暗子,在她隐蔽住处放了一尊小佛像引动催眠,怕是等她清醒,再也不会第二次登临王府给他可乘之机。
现在嘛……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方才还在甩奶晃臀,一边吮屌一边不停做着深蹲的下流魅影,嘴边轻蔑一笑。
不过谨慎起见,计划还是应变上一变。
自己原打算趁着没有林三搅局,对好兄长下手之后,便亲去突厥布置一二。
如今看来,还是先往圣坊走上一遭更加稳妥,毕竟那位白衣飘飘的当世武宗第一,可是连安碧如都忌惮非常的存在。
倒是如今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只要自己一个念头,怕是便神念俱碎,成了没有意识的玩物傀儡,再也记不得林三是谁。
不过女人嘛,终究还是保留一些自己的意识玩儿起来更为有趣。
毕竟一边看着台下林三出丑,一边还浑然不觉地享受着他的红颜们,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可乐的事情?
此刻转眼定睛一瞧,只见面前的萧家大小姐,赫然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肉色丝袜。
丝袜的料子薄若蝉绡,覆在肌肤之上莹润似浸了一层几近若无的油光,将饱满的皮肤肌理隐隐透现。
论起形制,却与世间寻常袜履全然不同:袜底行至足尖,径自裁出一道斜岔,恰好将大拇趾与其余四趾分隔开来,两缕袜料由趾缝向足背斜敛聚拢,形成尖角状的分界,严丝合缝地贴合脚背,把纤足的轮廓勾勒得楚楚分明。
这便是林三口中的“夹趾袜”,倒也同样有个雅致的名目,唤作“玉趾分香”,行步之间不仅柔光流转,与一般丝袜全然包裹相比,更将女子粉嘟嘟的玲珑脚趾全都凸显出来,不过自然也更为考验女子的脚型。
而自己所料果然不差,这萧玉若天生便有一双好脚,一对玉足生得纤秾合度,五根脚趾错落有致,却又根根圆润饱满,趾尖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如同刚出水的玉藕一般粉嫩晶莹。
此刻再被这薄如蝉翼的肉色油丝一裹,趾缝间的斜岔恰将大拇趾和四趾分离开来,圆圆润润的一颗颗趾头显得格外惹眼,在丝光流转的映衬下,仿佛一枚枚翡翠明珠。
顺着足背向上,则是白玉柱般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匀称而不失肉感,膝弯处微微收束,随即又在大腿处再度丰润开来,带着油光色泽的丝袜紧紧包裹其上,仿佛为这本就吸睛的美腿,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肉色柔光。
再往上瞧,这丝袜赫然不是寻常的长筒款式,而是径直延伸至腰际,织成了一条连体的裤袜,裆部的位置留着一道裁剪精巧的开口,边缘用细密的丝线锁边,而这开口之下,恰恰能将女子最隐秘的方寸之地敞露出来,构成一幅含苞待放、含情脉脉的春景图。
这开档裤袜虽不曾作为妙具登台,但这设计在诚王眼中,反倒少了几分直白的下流,多了几分含蓄的旖旎,颇有一种艳而不淫、娇而不妖的惊艳感,对于他这等见惯了风月,早已对寻常袒胸露乳感到乏味的男人而言,倒是远比方才台上露骨的淫具更加别出心裁。
而最为点睛之处,却是丝袜腿后侧的一道竖线,这线条笔直如墨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穿过膝弯、攀过丰润的大腿,一直通向开裆处最隐秘的位置,仿佛一道勾勒在温软美玉上的墨砂印记。
诚王盯着这道线条欣赏了许久,心中不由暗赞:这便是林三那小子说的“虾线”了。
按照他的说法,千万不能小看这一道细细的“虾线”,若光是白花花的一双大腿摆在眼前,虽然好看,可看上几眼便觉视野之中全是同样的风景,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让人细细打量的趣味。
可这“虾线”一出,仿佛一双玉腿被凭空劈开了一道缝隙,线条牵引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从脚踝到膝弯,从大腿到开裆处的幽谷,将女子腿部自然分割成黄金比例,每一处都有不一样的景致,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诚王此时还能记得林三的原话:“这便是让腿部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当然,像小弟我这般定力高深、坐怀不乱的,自然是不会被这等小伎俩所蛊惑,移不开眼睛的都是那些下头男,所以这道虾线也可叫作『虾头线』。”
诚王摇了摇头,这林三当真是个妙人,所行所言不拘凡俗,所作所为天马行空,若是卸下诚王这层身份,没有上一世的怨怼,这何尝不是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但是,又如何放得下呢。
“算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两人终究尿不到一个壶里,若再细想下去,倒真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诚王将脑海中窜出的古怪念头甩出,定睛一瞧,萧玉若方才换袜之时为了美观,竟已福至心灵地将裙内的亵裤褪了下来,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入盒中。
裙摆再一放下,浅杏色的织锦恰好遮到小腿中段,只留下一截裹着肉丝的玉腿在裙摆与绣鞋之间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中透出的一抹肉色,反而比全然裸露更添三分诱惑,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想要细细探寻一番裙摆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靓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