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胜知道王以凯也束手无策,将右手伸往腰后并在心中惋惜……
贝尔看了看周遭:“怎么!都怕了吗?人这么多胆子还这么小?”转向高台――蹦蹦!
两颗子弹扎实的命中左胸膛和腹部!
王以凯惊愕扭头,有…有枪!?
石明胜眼神坚定的高举手枪,内心却着急万分,因为让王以凯发现有枪,往后的局势可能不好控制,还是趁现在把他也枪决掉,以绝后患?
鼓掌骤然响起!?“枪法真好,两发都打中了。但是你知道要打头吧,面对丧尸打头最有用。”叮叮!两声落地的金属音从贝尔脚下发出。
石明胜绝望的跪坐在地,没想到枪也没用!
王以凯前去夺枪,按照军训课的教学瞄准,但是没使用手枪的经验,打偏了几发,直到打光弹匣就只有一发打中肩膀。
贝尔掏出手枪:“我也有枪,用来以备不时之需,面对你们还不需要。”纵身一跃跳至擂台中:“来吧!我们来打擂台。不限人数跟武器,只要能伤到我,那我就免费充当保姆来确保食物和安危。但是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不能投降,给你们十分钟组队,想单挑也可以。还有!我叫贝尔。”
现场几乎没人行动,大部分都紧张地遥望,只有少数人抱团低语。
眼见如此,贝尔拆下手枪的消音管,对准裁判的脑门――蹦!
子弹穿脑而过,喷出散型血雾,裁判一脸错愕地仰倒而亡。
“不想动作的我一个个慢慢杀,不用枪我也能磨死你们,二楼的还不快下来!”众人这时才开始慌张!
大部分都不想当出头鸟,现在直接死了一个,感觉没苟且偷生的机会。
可是放弃就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拼一把!
当然也有想逃跑的人,只是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没自保能力冒然离去并不明智,不如先观望再打算。
有想法的都在积极找人,也有不少人垂头丧气、满脸愁容,早没勇气去尝试其他事物。
看见这样的人贝尔也不强求,机会摆在眼前还不懂得把握,这种人不留也罢――“蹦!蹦!”
听到枪声众人行动的更加积极,不久后各组零散的报备人数,不过都躲得远远的,甚至在角落窃窃私语。
贝尔扫视一圈:“好!哪一组先来?”某组十二人跨过桌椅进场,由前门的看门人带头。
见到他贝尔十分讶异,没想到他也有一定的号召力!
对方走来问道:“婷君人呢?”
“她不想进来,在后门外面。”闻言,看门人回头准备,带领三人持棍棒袭击!
贝尔不慌不忙的挡下,再给每个人送上一掌,四人骤然趴跪在地、站不起身!?
这情形让其他人越发恐惧,随即转身就逃,贝尔立马掏枪当场射杀!
“如果没勇气面对生存的恐惧,那就不需要活着。”之后贝尔连续开枪了结场中的其余人。
发现跪地四人没被射杀,有人猜这是某种筛选方式,只要找对玩法就能存活,贝尔听闻笑而不语。
另一队进场后就跪地求饶,贝尔却再次开枪!
独留一名女大生跪地颤抖,腿间的裤管逐渐发黑扩大,传出骚臭的气味。
“下一队快进来啊,不是猜到游戏玩法了吗?”众人不发一语的呆立,甚至暗骂他是疯子,也不敢再随意揣测。
发觉无人动作,贝尔就朝某人开枪――“喀!喀!”
刚好没子弹?
场外人群发疯似的群起围攻!
可是一接近贝尔就响起某种碎裂声?
几人颈部扭曲的倒地!
贝尔单手掐住一人:“怎么记性这么差?早说过我不需要用枪了。”可是仍有人不死心地冲去,无论围攻或偷袭都被轻松化解并反杀。
石明胜在台上默默注视,脑中不断分析贝尔的情况,不明白单薄的上衣如何抵挡子弹,身手也不像正常人该有的速度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