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有五分的不高兴,现在快有十分了。
明明是他先进来的,现在又要和她把界限划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她就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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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到家时,夜色浓厚。他站在江惟清房间外,手环上的数据显示,她已经进入熟睡状态。
中午管家向他汇报,她挑中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太太作为老师,理由是对方看着十分慈祥,想来一定很好说话。
笨蛋妹妹。
江柏微笑了下。
那位老师是出了名的严苛,谁的面子都不给。大概过不了两天,她就要眼泪汪汪地来找他,请求更换老师。
下午她在书房坐了一下午,信誓旦旦地说要预习明天上课的东西,给老师留下好印象。
期间抚摸了书桌上挂件几次,把圆珠笔拆了又组装,最后在书房里转悠着思考人生。
管家和监控告诉他了许多关于她的事,这一天里,她忙忙碌碌,闲闲散散,但一直都没有给他发送消息。
可能是还不熟悉通讯器如何使用吧。
习惯是很难改掉的东西,好的和坏的都是,她不该有不联系他的坏习惯。
没关系,他会帮她纠正过来。
江柏冷静地思考着,回过神来时,他面前的房门已经被解锁成功。
她没有更改密码。
然而他已经提醒过她了。
江柏推门进去,悄无声息坐在小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床上的妹妹。
只是来这里稍微看她一会儿,他不会靠近她,也不会释放信息素。
房间安静异常。
江柏忽然想,她还活着吗?
手环上的数据不会作假,她的心脏平稳跳动,身体处在深度睡眠状态。
但如果数据出错,这只是个假象呢?
这种想法诞生的下一秒,苦艾香便无法抑制地在房间内飘散,缠向在床上熟睡的妹妹,无形地圈锢住她。
江柏低低掩住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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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清觉得,她和江柏有些疏远了。
算一算日子,从那天他梦游到房间起,他们快有三天没打过照面了。
他早出晚归的不见人,而她觉得他公务繁忙,不好打扰,也憋着没给他发送信息。
况且在家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和他分享。
有事联系,不就是没事不要联系的意思么?
江惟清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想。
她一方面被和江柏的关系困扰,一方面,又被繁重如山的课业任务所压倒。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无暇思考更多。
她现在觉得不进研究所也没什么问题,做一条在abo世界的beta咸鱼,种种小番茄也不是不可以。